二零七 旧人
打着灯笼,穿过几道走廊,走到靠偏角处,戏忠依着一间倏无亮光门前,轻轻了叩响了门扉。
“谁人?”
屋内传来一个浑厚声量,听起来是一个男子。
戏忠没有回应,径直推门进了进去,刚迈过门槛,便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却是一柄长剑掩在了脖间。
戏忠扯着灯笼,提着靠近其人身前,偏转过头,毫无畏惧的看着持刀之人,犹然朗声道:“你便是张郃?”
张郃手间纹丝不动,掠过目色看到原本跃跃欲试的宋珪竟然停下了举动,俨然是先行收手模样。
借着光线,张郃看到了戏忠面容,收起了长剑,再拱手道:“原来是戏先生,张郃多有冒犯,还请先生见谅。”
戏忠正过身,与张郃相对而立,摆了摆手,面上笑道:“不妨事,不妨事,既然你知道我身份,那就好办多了,嗯,我名唤做戏忠,与刘策关系最好,刘策出走时,与我说起,若是有什么难决断事,可让我寻你助我,说起来,这是你我第一次见面,我们彼此之间没有了解,不过,我信任刘策,刘策对你十足信任,我也会全然信你。”
听戏忠直当坦白了心思,又将刘策盘出,张郃虽有些疑虑,还是依言道:“前些时日,张郃受了重伤,全赖刘策救援,又告知我从戏先生处取了许多药材,张郃还未与先生致谢,既然先生有托,张郃定然尽心去做,先生但说无妨!”
自从来了燕国,戏忠为了养身体,四处收拢年份久远的药物,便是哪些想要讨好戏忠之人,也会送些,久而久之,戏忠的这等喜好也就被传了开来,以至于刘策想过为张郃温养身体,也就顺便在戏忠处要了些。
“哦!”
戏忠似做恍然,将灯笼挂在木桌上,再笑道:“这等小事,举手之劳罢了,算不上什么功劳,嗯,眼下事情有些紧急,我不与你多说些无用之言,有探兵回报,渔阳郡邹丹领着数千兵马,不久会来围攻燕国,戏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