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六 我坐着,你站着
又没有糖味苦楚,也不知道合不合师母的口味。”
绿衣这才眯着眼,正要起身,被小黑连连制止,回头拘谨的看着忙碌的戏忠,辩解道:“师母,您就别起身了,现在我师傅都供着你,我哪敢让师母受累,您还是躺着,晒晒日头,对您的身体会有好处。”
对于小黑的机灵和顺意,绿衣是很受用的,也就没有与小黑推辞,又眯着眼,将身躯翻了个,如今春日时,也就一个时辰,才适合晒日头,能对自己身体好的,绿衣都会尽力去做。
毕竟,受了绿衣有身孕的消息,比起去年的阴郁,戏忠整个人都透着喜色,再也没有了摇摇欲坠的孱弱。
将炉药摆的正了,戏忠让丫鬟看着火候,向小黑微是点头,小黑知戏忠叫他来必定有事,亦步亦趋的跟着戏忠,走到外屋去。
待到戏忠停下脚步,坐在椅上,一双手垂着腿侧,似乎方才蹲的时间久了,腿脚有些麻木。
小黑走到戏忠身旁,低声道:“先生,叫我来,可是有什么事?”
戏忠头也没抬,指着身旁的张椅,让小黑坐下。
“嗯!是有些事,去年,刘策捉住了张举,这事儿,你可还记得?”
“是的,先生,我知道。”
小黑依言坐下,嘿嘿一笑,道:“尾敦这货,整日就对着我们说起这事儿,把如何捉了张举,杀了邢举的,说了千八百次,我耳朵都听的起了茧子,照我说,若不是策哥,哪有尾敦这厮的功劳。”
听小黑说的,虽然对尾敦贬低,却是调侃意味,浑然没有轻视愤恨心思,戏忠心中觉得,小黑随自己这段时间,这心胸,倒是宽广了许多,这也就极好了。
戏忠点了点头,没有附着小黑话头,又开口问道:“前些日子,你随着许攸去了渔阳郡,沿途上,可有什么所见,嗯,我是说,要取了渔阳郡,你觉得会花费多少军资。”
小黑的眼睛顿时亮了许多,既然戏忠如此问,那就是有取渔阳的意思了,得知刘策在草原上大展雄威,以少胜多,且是全胜归来,小黑与刘冲尽是欣喜,同时也觉得没能跟随刘策,在辽西与乌桓人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