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六 我坐着,你站着
片刻间,刘和面上几经转换,最终凝固成不解与困惑模样,明朗的在脸上刻着没有听懂模样。
先是说缺兵少粮,不能盲目虚张,再说兵粮其实也不算什么问题,前后矛盾的说辞,刘和怎地也听不明白。
只是,戏忠做事一向如此,没有与刘和解释许多,摆了摆手,示意刘和自行体悟,临行前叮嘱刘和,快些安排去上谷郡的事宜,当务紧要事,让刘策早点归来。
去年冬日时候,赵云来燕国运粮之时,便带过王烈亲手写的书信,给了刘和,说起居庸城,上谷郡事,王烈自言,己身没有官爵,也不想受朝堂调遣,只是机缘巧合到了居庸城,眼看百姓逃散,整个上谷郡人心惶惶,受到官员百姓跪地乞求,才暂且领了上谷郡,于情于事,都不合礼法,权且是稳固居庸城,好使山谷郡人心不失。
刘和在燕国做的事,王烈都看在眼中,这等怀柔手段,与其父刘虞相似,刘和本就是天家血脉,将居庸城交给刘和,王烈也会放心,催促刘和早派人去居庸城,领了上谷郡。
戏忠口中说的是让刘和自行安排,实则是催促刘和早做下决议,于居庸城究竟如何处置,全凭刘和心意。
莫看戏忠在诸事上有决策力,俨然是揽下了权柄,而刘和作为主事人,却是心中明白,戏忠是分事而论的,若是城务,布局,戏忠一言定下,而关于用人和政事,戏忠绝不参与,便是刘和来问计,戏忠也绝不开口。
对于戏忠持着这样的态度,刘和是很喜欢的,功高可以,但是不能盖主。
欣喜情绪还没有消散,转而想起上谷郡事,刘和又开始有些头疼了。
戏忠回到住处,使人唤过小黑,便搬来一张矮凳,坐在炉火旁,依着大夫嘱咐,用心的计量着药味份量,时而在鼻头闻闻,也不知能嗅出什么花样来。
小黑来的时候,正看到戏忠手中持着一柄扇子,轻轻的扇着炉子,做着仆从的活儿,而原本负责戏忠衣食起居的绿衣,盖着锦皮,靠着窗边,正在晒太阳,这主仆的关系,俨然是翻转过来。
知晓内情的小黑,浑然没有意外神色,先将手中还热腾的糕点,提着走到绿意身旁,弯着身躯,向绿衣行礼请安,口中笑道:“师母,这是我带来的软糯糕点,听说是掺了蜂蜜的,味道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