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该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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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伤势可曾严重?”
刘策本想说轻伤,不过想起刘和体质,还是回道:“距心处不过半寸,失血多了些。”
双手随意在身上抹了抹,高顺转过身去,喝道:“营军听令,随我排阵。”
周围一阵衣甲摩挲声响,只是片刻时间,便有近百士卒,在高顺身后站定,这期间,没有听到一人有言语。
刘策见百人军列齐整,多数身上还有血迹,也不知是自身还是敌骑之血。
“百人兵力,怕是有些不足,为先锋力有不及,我已集了两百步卒,此属战力不如陷阵营,探容城想来足够,高将军,我在前方,倘若不能全身而退,再请高将军救援。”
听刘策说的轻松,高顺熟知兵事,知晓但凡攻城,最先入城者最危险,刘策言语间以高顺士卒不足,本意实则不想让高顺营军有损,又让高顺为后援,若有万一,俨然是将安危交给高顺,此间事,非十足信任才能托付。
想起当日,突袭袁术军营时,张辽也主动请高顺换过冲营任务,仿佛又有重现。
高顺拍了拍刘策肩头,道:“好!如你所言行事。”
刘策先是偏过头,再转回来,面有笑意,道:“高将军,这两位兄弟,就让他们留在这处吧。”
刘策说的是奉高顺命明以监视戏忠的两个陷阵营士卒,不管是在鲜于辅处,还是刘策以军令号兵,两个士卒一声不吭,一直跟随在戏忠身旁三步远处,似乎连眼睛都没有眨过。
知高顺素来严谨,这两人与高顺倒是十足相似。
看了戏忠一眼,高顺才向刘策点头,道:“该当如此。”
戏忠站在一旁,只是站着,低头瞧着脚下,也不知在看着什么。
刘策看到戏忠如此模样,想给戏忠看到的,也已经让戏忠看到,出声道:“戏先生….”
不料,正在此时,容城之中突然起了喧嚣,刘策定睛看去,又有一群人手中持着枪戟刀刃,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