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该当如此
“军中步卒,相熟的,会多有亲近,不管是军务,操练,结阵,休宿,能看到这些亲近之人,士卒也会有所安心。”
“这不是营私,军中有互助,是好事。”
刘策目光流转,能看到受伤的士卒被伙伴搀扶起来,也能看到有人弯身捡起丢弃的军械衣甲,此时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倒似乎在自言自语。
戏忠站在刘策身旁,已不如之前那般懒散态度。
既然身边只有戏忠一人,刘策说的话,自然是说给戏忠听的。
只是,想了半晌,戏忠没有听懂刘策言语意思。
“刘策,稍后,刘和醒来,此事我会予你一个交代。”
刘策转过身,始望着戏忠,见戏忠还是一副面色坦然之态,哑然失笑。
戏忠自问没有做过私通之事,此间意外,戏忠也是始料未及,被刘策目光盯着,不知刘策如何做想,心中不自主的开始发慌,终究接着吞咽了一口唾沫,将眼睛瞟向旁处。
身前脚步声凌乱,时有士卒归队,其中一人走出阵列,向刘策高声道:“刚才追击敌人骑兵,散的太远了,半数的兄弟受了伤,还能握着吃饭家伙的,就这些了。”
此人一出声,倒是解了戏忠尴尬。
这人生的魁梧,一直在军伍前侧,看起来平日间多收伙伴信愫,有些声望,刘策之所以记得他,也是因为方才在营门,高顺言语后起哄的,就有他在其中。
粗略看了一眼,刘策估算眼前约有两百人,还有数人身上裹着麻布,显是受了轻伤,草草包扎便来了。
刘策微一点头,道:“在此等片刻,整备军械,稍后随我入城。”
“是!”
刘策转过身,向戏忠知会道:“戏先生,我们去那边一趟。”
高顺正在亲手给一士卒清理伤口,听到刘策脚步在身侧停下,扭头看了看,依旧缓慢的给伤者包好,才站起身,看到刘策身旁的戏忠,眉头有些紧锁。
“高将军,世子受了箭伤,怕是要入容城一趟。&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