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糟糕至极的,竹马邻居 27
一是第一次听到了池晏不加掩饰地说出这般直白的、让她听出了明确情愫的话,如同点燃了引子的星火,烧得阮绵倏地头晕目眩,手脚发软。
二是因为……
“池、池晏,你……醒了?”阮绵彻底磕巴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好歹也认识了这么多年,见池晏醉酒的次数也不下十次,清醒的状态和醉的状态总是能分得出来的。
低沉的声音贴着胸腔闷闷地传来,“嗯。”
阮绵:“……”
阮绵:“什么时候醒的?”
池晏沉默了片刻,满是不自在地抿了抿薄唇,“上楼梯前。”
阮绵喉结动了动,“哦。”
她面上强装镇定,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心里却在疯狂咆哮:怪不得——怪不得她潜意识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池晏喝醉以后基本上乖得不行,听到什么就是什么,阮绵说的是“三秒内不回应,我就要亲你了,”按照池晏喝醉之后的状态,怎么会主动来亲她?要亲也是乖乖等阮绵去亲啊!
……上套了。
阮绵木着脸算了算时间,池晏喝醉以后百分百断片儿,醒来什么都记不得,却能重复她说过的话,那也就是说……
她顺从本心说出的话,全、都、被、听到了。
空气陷入了一片死寂,明明告白被听见了,也确认了那个人的心意,但是阮绵总觉得隐约有些冒火。
阮绵憋了半天,终于开口了,“你……”
——拖鞋无意间蹭掉的啪嗒声、后腰被抚弄的温热触感、在门把上被覆住的迷乱指尖,一幕幕闪现在她的眼前,阮绵浑身有些不由自主地发烫,眼皮都沉重地抬不起来。
阮绵挑了挑眉,“……挺厉害啊池晏。”
此“厉害”说得千回百转,语调悠长,意蕴深刻,直听得人耳根发热,长睫颤动,一下又一下地仿佛颤在阮绵的心口上,勾得她指尖有些微微发痒。
阮绵伸手搔了搔他的下巴,恶声道:“说吧,暗恋我多久了。”
大概是因为知晓了心意,连胆子都大了很多,相比起前几日的状态,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敢做的事,现在都能肆无忌惮地做出来了。
这个厉害也没点名道姓是指池晏顺坡下驴就把她亲了还是指这人清醒了也不说,抑或是明明喜欢她,却这么久没有坦白过,还非要等她先说。
阮绵越想越不是滋味,自己当时心慌意乱间完全没怎么注意池晏的状态,满脑子都是憋不住了要说出对这个人的想法,但是这人却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让自己陷入了意乱情迷,还让自己在那里纠结反复,在理智和情感间来回权衡,犹豫着要不要顺从本心亲下去。
……太厉害了。
没想到你是这种池晏。
池晏低垂着视线,“不知道。”
“不知道?”阮绵还想继续追问,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池晏的啊,只是前不久才发现了这件事而已,他俩要是早开窍点估计高中毕业……
不对,没准更早一点,高一吧,就滚到一起了。
哪像前几周还是一副相看两厌的样子。
要是再早一点……没准现在都已经做……
“别说了。”池晏耳根泛红,薄唇轻抿。
阮绵才恍然自己不小心把最后一句说了出来,但是看池晏这副不堪轻薄的样子,一时心中作恶欲旺盛地燃了起来。
她靠在枕上,就着姿势一把勾住池晏的脖子,多情的唇瓣被吻至红肿,看起来饱满又惹人蹂躏,却轻轻地隔着一段呼吸可闻的距离,若有若无地蹭了蹭池晏的唇角,如同蝴蝶翩跹地落于花瓣上,一副欲亲不亲的样子,声音低哑且鼻音黏腻。
“你羞什么?接吻的时候也没见你羞啊?”
池晏唇瓣抿得更紧,纤长的睫毛敛住了眼中略微淀起的暗色,置于床单上的指尖微微蜷曲。
阮绵突然哦了一声,勾了勾他的下巴,强行平视着琉璃色的双眼,不怀好意地拖长音道:“吻技这么好,跟谁学的?我认识你这么久也没见你和谁有过亲密的关系,除非……”
阮绵笑着眨了眨眼,声音轻佻却勾人,如同一个个细密的小钩子,搔得人心口发痒,“……除非是在梦里,嗯?”
池晏额角抽了抽,忍无可忍地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阮绵嘻笑的声音被堵在了喉间,随之而来的是粘稠模糊的喘息声,间或夹着几缕细细的颤音。
修长的手掌顺着被捋至腰部上、散乱的t恤下摆摸了上去,过电般的感觉顺着阮绵脊椎一路噼里啪啦地往上涌,刺激得她脚趾蜷曲,小腿紧绷。
待到那双手在腰际处流连,按揉的力道凶狠且粗暴,揉得阮绵被堵住的唇舌间溢出了几丝惊喘,脚跟无意识地蹬踢着,将床单弄出了凌乱不堪的皱褶。
她不甘示弱地颤抖着指尖,想要将压在身上的人的下衣摆给拽出,却在崩溃地摸索了片刻后,指尖泛白,五指紧紧地绞住了衣角。
随着略微粗重又迷乱的喘息声和交叠其中的低吟,手指一根一根地松了下,无力地下垂着,最后只有食指摇摇欲坠地勾住了凌乱的衣角。
意乱情迷的气氛萦绕在整个房间里。
吻到后来几乎已经失去了为数不多的镇定,牙齿在红肿的下唇轻咬了一口,顺着姣好的下颚曲线一路吻至修长的脖颈,在上面轻吻慢啄。
被制的感觉让阮绵在晕头转向间回了一丝神,轻轻地啊了一声。
那一声仿佛脱离了原本的声线,浸满了浓浓的情欲与粘稠不化的糖味儿,听起来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