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糟糕至极的,竹马邻居 26
阮绵猝然睁大了眼。
柔软的唇瓣带着极其凶狠的力道堵住了她的唇,像是在发泄什么。
刚才还有些微凉的唇在此刻仿佛燃起了燎原般的火势,烫得阮绵阵阵后缩,呼吸紊乱,抓住玻璃杯的手都在抖,指节弯曲,拗出泛白的弧度。
她几乎有些晕头转向,还没有弄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甚至还分出一丝心神想着玻璃杯是不是要摔了……千万别让醉了的池晏踩到。
下一秒,更让她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两人之前都只有在阴差阳错间碰嘴唇,从来没有过深吻。阮绵心头涌上一丝慌乱,足尖微乱,抬头想要看清那个人的神色,却被池晏顺着后背游移上来的手牢牢地按住了后颈。
鼻息间的呼吸咫尺可及,原本能看得清晰的脸庞在距离过近后,反而像是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水雾,眼中能看到的只有颤动的睫毛和琉璃色的双眼。
无法阻拦这个人,或者说……内心深处根本没有想过阻拦这个人。
阮绵的指甲深深地嵌了进去,亲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应该是这样。
阮绵艰难地转了转几乎凝成浆水的大脑,被那人凶狠的亲吻亲得手脚酥软,轻微地挣了挣。
“嘭——哗——”
阮绵猛得惊醒过来,推开了身前的人。
杯子碎裂,水流了一地,顺着台阶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滴答。”
“滴答。”
“滴答。”
阮绵的手还僵在原处。
她低着头,滑下来的额发遮住了她上半张脸,脸皮烫得吓人,牙齿咬住唇瓣,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平复着跳动过快的心脏。
半晌,阮绵抬眼笑了一下,神色有些迟缓和僵硬。
“你醉啦,早点回去睡吧。”
池晏死死地盯着她,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潮红上涌,但耳根却红得吓人,伴随着喘息,胸口也在轻微起伏着。
阮绵看了眼满地的玻璃渣,将池晏往旁边暗示般地轻轻推了推,“我收拾一下,别踩到了。”
手腕却被那人反手攥紧,力道大到吓人。
阮绵轻嘶了一声,皱眉道:“怎么了?”
“不必在意?”池晏轻声问。但不像是问句,反而像是在重复什么话。
阮绵一头雾水,“什么?”
池晏视线在她的唇瓣上梭巡了片刻,眸色沉沉,看起来脸色极其不好,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右手握紧成拳。
可是阮绵却分明从他眸中看出了几丝委屈的意味,霎时间心一软,耐心道:“什么不必在意?”
阮绵能清楚地判断出池晏现在真是醉得不轻,连这种一眼就让人看出剧烈神色波动的表情都出现了他的脸上,实在不是他清醒的作风。
似乎池晏从高中起,在阮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