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糟糕至极的,竹马邻居 26
里,就永远是沉稳的、镇定的。似乎没有一件事会打乱他的步调,哪怕自己像小时候一样再惹他烦,池晏也炼出了不会有多生气的境界。
但是,现在的池晏,浑身上下都仿佛写满了“我不高兴”四个大字。
池晏定定地看着她,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收得更紧,眸光都暗了些,声音低沉却缓慢。
“你永远都不在意。”
阮绵懂了,怪不得这话听起来耳熟,这话是他几十分钟前在聚餐餐桌上说过的。
都是成年人了,不必在意接吻的事。既然已经无意间亲了多次,就请真的,或者装作不在意地……放过她吧。
她不想失去现在的状态,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悬崖边,明明触手可及,却只敢怂怂地缩在那里望着,有些渴望又极其克制地看着。
阮绵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低哑且压抑,像是有些难以置信。
“我不在意?”
阮绵一眨不眨地盯着醉着的池晏,仿佛只有在此刻,才敢用这般直白且露骨的眼神注视他。
这几日的克制与踌躇,纠结与茫然,和今早还笔时的惆怅难过,混合着几十分钟前被这人一声招呼不打就离开而暗自产生的烦躁郁闷混合在一起,阮绵总觉得自己再说下去,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了。
但她此时此刻一点都不想忍了,哪怕是在醉了的池晏面前,在醒来就会忘记所有事情的池晏面前,半点都无法忍住了,只想顺从本心,说出想说的话。
“……什么不在意,我最在意的就是你!”
再来扰乱一次,她可能就要支撑不住了。
如同发泄情绪,“我根本摸不透你在想什么,对我到底是怎样的看法。”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地说给眼前醉着的人听。
“我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想要吻你。”
池晏微微睁大了眼,似乎从未听过这般直接又露骨的话,耳根泛红。
阮绵见他这副乖巧的样子,邪火上涌,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凑得极近,凶狠笑道:“现在也是。所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三秒内不回应,我就要亲你了。如果不想要我亲你。你就现在,立刻,马上,回你家去。”
阮绵伸出三根手指。
见池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阮绵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道跟喝醉的人计较什么呢,让他回去吧,这么趁人之危真的太……
池晏轻声道:“三秒了。”
阮绵:“啊?”
池晏按住她的后脑,直接吻了上去。
阮绵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差点一个踉跄,却被池晏放在她后腰的手托稳了。
痒感让阮绵不由得侧头避开,下意识地想要留一些安全距离,但是马上就被追来,将好不容易呼出一点气的人双唇再次堵住。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