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往事
就是喝药,每每生了病,就是撒泼打滚也不想喝药,所以她早就做好的费功夫哄的准备。
可是令人没想到的是,小姐将碗拿起来,说了一句,“不必了。”
然后仰头将咕嘟咕嘟两声,将汤药灌入肚中。
以为一口气灌进去会好过些,最后还是在口中残留余味,她是个怕苦的人,不由皱起眉毛。
“小姐……”翠惜万般心疼地看着她。
舒曼笑了笑,抬眼好奇地看着她,“今日煎药厨房可有说什么?”
翠惜一愣,心里更疼了。
她家小姐自小锦衣玉食,从未受过半点委屈,若不是老爷出海着了难,家中财产被旁系叔伯霸占,又怎么会落到这个田地,连生病了煎个药都要看人脸色。
心里义愤填膺,抬头看着自家小姐关切的眼神,苍白的小脸一句都说不出来。
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数不尽的委屈终究转化为一声长叹,还有一句,“没有。”
舒曼这才松了一口气。
屋外出了太阳,她身子困乏,想要起身出去晒晒太阳。
因为是在院子里,她也就没有换衣服,只披了一件外衫,头发也是散乱着。
看着春日的暖阳,眼里带着期望,悠悠地道,“冬日终究是过去了啊。”
院子里有一棵树,树冠茂密,一层一层的交叠在一起,风一吹动枝叶打在一起,发出“飒飒”的声音,很是悦耳。
她此刻便是站在树下,突然额头一痛,脚边滚落下一个松果。
鬼斧神差地弯腰将松果捡起来,心里冒出一个疑问。
虽然不知眼前的树是什么品种,但怎么看也不像是松树,那这个是松果是从哪里来的?
抱着疑问抬起头来,整个人愣住了,眼睛突然亮起来。
树上躺着一个少年郎,手拿着松果,穿着眼下最实行的长衫,脸上还带着不知从那张书桌上沾染的墨汁,黑漆漆的沾上少年养得白皙的皮肤上,眼里带着顽劣的笑容。
“呆子,你头不疼吗?”
看他手里把玩的松果,舒曼知道刚才是谁的杰作了。
院中突然闯入一个少年郎,她却一点也不害怕,也许是忘记了。
眼下的大胆实在不是她平日的作风。
她只是努力的仰着头,好奇地看着他,“你是谁?”
“我?”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