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人生巅峰
候，也就有人在做一些违法的实验，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这个陆学，其实还蛮可怜的。”
蔺家人有些感慨。
其实这种清醒着沉沦的人才是最可怜的。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决定自己未来的走向。
这的确是非常倒霉的人。
清醒着看着自己沉沦深陷进入某个自己从前不会进入的领域，并且静静地看着这个领域将自己吞噬，其实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太过可怕，导致有些人可能会提前崩溃。
“那又怎么样？陆学伤害的人还少吗？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些被他们吃掉的东西，是死人的吧？”
蔺家人脸色顿时都青了。
封姜看了一眼姬大人，点头道：“的确如此。”
“想要有用，死人的东西的确也可以，但是死了太久的就没用了，而且也完全不符合他们的某些喜好，而且他们既然是有特殊要求的话，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的确就有些鸡肋了，属于可以吃但是也不会有太大用处的那种。”
“这就……”
“算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