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阴阳对话
我咋。”
一阵棋摊上闹哄哄,大家不欢而散。
我爹看着天空,太阳躲进乌云,冷不丁说了句,“要变天了。”
……
这两天学校正好开运动会,我顶着大太阳晒了一天,回家后连续喝了几马勺凉水才解渴。
晚上早早睡下,这不到了半夜,尿又憋不住了,被尿憋醒,又不想下床,翻过来翻过去,朦朦胧胧听见我爹说话。
屋里并未开灯,迷迷糊糊看见床边一个黑色背影。
这怎么那么像皮九,只有皮九的个子才一点点高。
桌子上放着一碗倒头饭,饭上插了两根香。
皮九问,“七爷,我就想知道谁在搞我?”
“怎么,谁搞你,你自己会不清楚?”我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到这份上,有啥说啥吧,掖着藏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爹点燃一根香烟,做好准备听皮九讲述,皮九笑嘻嘻讨要,“七爷,能不能给我也来一根。”
随即,我爹将烟插向倒头饭。皮九猛吸两口烟气,显得很惬意。
“三个月前的一个下午,皮儿巷崔二姨带着个新来个姐妹,叫什么来着,对,阿红,去我那买药。说着阿红家里急缺钱,没办法才走到这条路,第一次干这行。”
我爹眯着眼睛听皮九把事情讲完。
“这不当天夜里老妈子把阿红留在我诊所,阿红就让我给……可谁想到,阿红竟然是个雏儿,我在皮儿巷这几年,就逮住一次雏儿。”
说到这皮九有些激动,不过立刻感觉自己冒份了,偷偷瞄了瞄我爹的脸色,生怕我爹赶他出去。
“不怕七爷您笑话,我那晚得知阿红是雏儿,兴致一下窜上头顶,一连折腾了好久才睡下。”
“就是跟阿红那次之后,我隐隐感觉不对劲。果然,过了些日子,头皮开始发痒,一挠头皮,指甲缝抠出黄色的泥,开始没在乎,自己煎了几付调理的中药。可是不仅没改善,早上洗的头到晚上就和牛舔了一样油,紧接着意想不到的症状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