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哥哥
“是。”秦晖月直接回答。
紧抿的红唇透着一丝紧张,握着手钏的手微微收紧,火光映着少女精致的眉眼,她垂眸,不敢直视江舟郅。
她本就没打算瞒着,只是不知怎么跟江舟郅说。
涉足党争,沾染那个位置,就说明她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秦晖月了。
她不忍破坏自己在哥哥心中的形象。
“我不问,你打算一直不告诉我?”江舟郅拧眉。
秦晖月摇头,开口解释,“怎会,只是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听她这么说,江舟郅脸庞神色稍稍缓了缓,垂眸盯着她,“同哥哥还有顾虑?想到什么说什么便是,还需要想。”
他不想同晖月有隔阂,他希望晖月一如年幼时把他当成最信任的人。
“为什么突然想要那个位置?”江舟郅好奇的问道。
他也算了解晖月,从前可没听说过她有这种想法。
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这几年他虽然去了军营不在京都,但晖月每个月都会写信给他的,信里也没说过这件事啊。
“遇到了些事,想法便有了些变化。”秦晖月半真半假说道。
若对江舟郅说无事发生,他定然是不信的,与其让他胡思乱想然后去调查,不如直接告诉他。
“什么事?”江舟郅打破砂锅问到底,面容紧绷。
关于晖月的事,他是一件都不愿放过。
秦晖月面色如常,将遇刺,以及宫中生变的事告诉了江舟郅。
至于别的事体隐瞒了,尤其的重生的事,倒不是不信任江舟郅。
而是她知道江舟郅太疼她了。
如果江舟郅知道她前世的遭遇,他会疯的,会受不住的。
他那么爱她,爱到丧失理智独自持剑闯宫门,若他知道她遭遇的那些,知道江家的下场,知道父皇母后的下场。
江舟郅一定会疯,且大开杀戒。
“他们已经开始了?”开始争那个位置了?
江舟郅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晖月,“陛下正当壮年,他们就敢起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