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冠绝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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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
梁云鹤反应了好一会，“她的眼神怎么了吗。”
不是很平常吗。
“她的眼神有些……”黎昭意停顿了下，他在想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比较恰当。
“像在俯视众生，淡漠中隐含杀伐，看似在笑却不抵眼底。”
这个眼神不是在针对谁，是她骨子里透出来的。
从前他远远见过她一回，那时她的眼神不是这样的。
这让他很好奇，好奇她的眼神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梁云鹤被他说得一愣，眼睛追向秦晖月，此时秦晖月已随江澜州入府，只得见她都冶倩影。
“你说的人是长宁公主吗？”说得也太神乎了。
只短短一瞥，真能看出这么多东西？
在他看来，长宁公主刚才的眼神挺正常的，完全没他说的那样。
黎昭意不欲多说，“走吧，去给江老太君祝寿。”
他可没忘记今日的任务，他是来替家中长辈来给江老太君祝寿的。
家中长辈有恙，故而只能由他来替，不然他也不会出席这种场合。
“昭意等等我。”梁云鹤收起手中折扇。
大厅衣香鬓影，谈笑风生，和谐热闹。
老太君坐在上座，笑得慈祥和蔼。
“可是孙女来迟了。”秦晖月提起裙摆跨过门槛，入厅来。
众人闻声不约而同抬眸，见来人是秦晖月，整齐起身，“见过长宁公主。”
在场的不仅只有小辈，还有各家夫人太太们。
秦晖微微欠身，“不必多礼。”
老太君起身相迎，“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秦晖月上前握住老太君的手，“祖母过寿，孙女自要好好梳妆打扮，让祖母瞧着高兴些，倒叫祖母久等了。”
老太君笑了，上下打量了眼秦晖月，“难怪今日格外好看。”
北歌与娴儿回来次日，宫中就传出晖月病重的消息，这可把她给急坏了。
怎么好端端的就病重了。
叫来北歌询问，这才知道了，北歌与娴儿在宫中与姝公主起了争执。
可北歌说晖月并未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