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刺杀
同时进攻,几道剑气同时袭来。
“年轻人怎么那么不要脸呢,居然以多欺少对付我这个老人家。”尧光道人连忙纵身跃起躲避。
“砰”一道剑光砍下,尧光道人上身后仰,长剑劈下,将房顶劈出一道裂痕,瓦片掉进屋里。
另一道剑气更是直接横扫尧光道人脖颈。
尧光道人急忙卷起道袖,将其击出,这一道攻击不再同之前,黑衣人瞬间被击落。
主屋内,陆湮紧守在秦晖月床边寸步不离。
睡前那一碗安神汤,加上香炉里的安神香,秦晖月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
听着外面传来的刀剑声,陆湮笔直站着,脸部线条流畅,黑如深潭的眸子漆黑压抑。
周身压抑着冰寒,若有若无到杀气逸散。
他讨厌别人把手伸向她。
她这么好,为什么这些人就是不愿意放过她呢。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
翌日。
秦晖月站在鄂炳的尸体前,手中捻动钏珠的动作不止,不知在想什么。
封扬单膝跪地,“属下失职,请殿下责罚。”
淡薄矜贵的少女微微垂着眼,淡淡的嗯了声,算是认同封扬的话。
确实挺失职的,居然让人在眼皮底下死了。
“他怎么死的?”淡声问道。
“是毒吧。”
尧光道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他的身影就出现在秦晖月身侧。
秦晖月侧睨,“杀手不用刀剑,用毒?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道士岂能杀生。”尧光道人直接反驳。
秦晖月:“…………”
你猜我信不信?
尧光道人半蹲,抬手掀了掀鄂炳的眼睑,他忽然笑了下,“还真是毒死的。”
“能看是什么毒吗?”
“倒不是什么罕见的毒,应该是从蟾蜍身上提出的毒。”说着站起身,从袖袋里掏出一方丝帕,仔细擦拭着手指。
秦晖月板脸,捻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这么有趣。”
事情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这让秦晖月有些烦躁。
真相到底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