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死缠烂打的气运子
不切实际的想法,必须扛起肩膀上的责任。
唯一的小心思,便是在自己休息的各个寝房内,夹带私货的放着宝剑了吧。
慕蹊向来不会擅动原身的房内的装修(也有可能是原身和她的品味异常相同的缘故),此时她看到了收在剑鞘内的宝剑,一时有些技痒。
慕蹊拿着宝剑,看着四周无人,便在院子内武了起来。
拔剑、横劈、侧砍,一招一式标准极了,动作行云流水又赏心悦目。
这些动作像是条件反射般印刻在了骨子里。
明明慕蹊和原身的脑海里没有任何与这些招式有关的记忆,却能够下意识的武动起来。
是自己在仙域时学到的么?
慕蹊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忘我的状态,她什么都没有想,身体却会自动出下一个剑招,直到将整个套路打完。
慕蹊将宝剑收回剑鞘。
这种运动放松的感觉实在舒爽,小姑娘下意识的弯起了嘴角。
一回头,便看到了衣衫凌乱、头发松散的延礼,呆愣愣的看着她。
也不知道在这里看了多久了。
“殿下怎么来了?”
一看到延礼,小姑娘唇边的笑意更浓了,快步朝着他走过去。
只是当她看到延礼是赤着脚站在地面上时,那笑意淡了几分,换上了浓浓的担忧。
“殿下怎么不穿鞋?”
小姑娘一边问,一边将刚刚看得“如珠似宝”的宝剑随手一放,长臂一伸,便将延礼打横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呀!”还没回过神就被小姑娘带着脱离了地面的延礼小小的低呼了一声。
等他察觉到二人的姿势时,那小脸更是红得没法看了。
“陛下……”延礼不好意思的将脸埋进慕蹊的胸前,掩耳盗铃般的转移话题,“陛下,您的剑……”
“不必理会。”慕蹊抱着延礼往屋内走,“待会自会有人来收拾。”
“哦……”
延礼小脸红红,不再多说什么了。
慕蹊刚刚练完剑,体温比平日要高上几分,身上原本那股若有如无的冷香气,也浓郁了几分。
延礼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变态,一边红着脸深吸了好几口气。
二人进了屋,慕蹊将延礼放在自己的床榻后,亲自去净房打了一盆水来。
将锦帕浸湿后拧干水滴,慕蹊动作轻柔的擦拭着延礼的脸蛋,又问,
“殿下怎么来了?”
延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又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