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尴尬和遇险
在一座孤岛上,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杀掉身边的人,让自己活下去。
他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也不记得自己受过多少伤,只是麻木的挥舞着双臂,
收割别人的性命已经成了本能。
他没有数过自己杀了多少个同胞,他只知道自己是被投掷在孤岛的多批孤儿里,唯一一个活到最后的人。
后来有个金发男人将他接走,认他为义子,教他各种知识。
枪械、格斗、暗杀……如果表现得好,还能学到书本上的知识。
甚至,接触他的生意。
义父将他培养成了一个完美的杀手,沉默,警惕,一击必中。
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没有给他伤春悲秋的时间,去感怀自己与“正常人”是否不同,
义父的义子太多了,他不往上爬,多得是踩着他的尸骨上位的人。
只是义父是人,毕竟会老。
没有亲生子女的他,他的衣钵,成了众人抢破头的东西。
没有得到衣钵的义子,注定只有一条死路等着他们。
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活着的愿望,只不过儿时被投掷孤岛的经历,让他不甘心别人在杀他时束手就擒罢了。
于是误打误撞、阴差阳错的杀了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顺理成章的继承了义父的衣钵,
成了黑手党的教父。
义父对他是唯一幸存者这件事是惊诧的。
——他知道他超乎寻常的实力,但他向来特立独行,以为他会是第一个被围攻而死的弃子。
但再过惊诧也改变不了什么,他大限已至。
办完义父的葬礼,澹台倒显得无所事事了。
他不想理会那些恼人的生意,也不在意自己身份的转变。
悬崖上肆意生长的野草,不明白责任的意义。
他从未明目张胆的走在阳光下,融入人海,享受片刻的宁静。
或许是那天倾泻的阳光太过温柔,也或许是车水马龙的烟火气让他一时迷失,
鬼使神差的,他闭上了眼睛,第一次感受“活着”的意义。
好在喷泉广场周围,多的是他这样闭上眼睛的旅客,这样的动作倒不显得突兀。
或许过了几分钟,也或许过了几秒,
澹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