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比睡地上舒服
麻烦啊。
“真不搬?”
“嗯,我还要忙呢,对了,你觉不觉得我饭店,应该加几道面条啊?全都是米饭和炒菜,我觉得太单调。”
程律耳朵痒痒的:“嗯,加几道面条吧……”
“你觉得加什么样的面条比较好?”
程律摇头:“有风味的,应该都好卖。”
他见过最好卖的面条,就是制药厂隔了两条街之外的面摊,他们家的阳春面卖得很好。
“那就做螺蛳粉、桂林米粉和老友粉吧!再来个骨汤面。”陈思念笑着说,这几样粉面别具风味。
不懂就问,程律说:“这些是什么粉?我没听说过。”
“改天得空了,我做给你吃,说也说不清楚,收拾收拾睡吧,旧货市场拉回来的床,你睡睡看。”
陈思念指了指今天刚组装好的红木床,床尾少了一根支架,她用扁担凑上了。
程律躺上去,拱了拱身子,“比睡地上舒服。”
“那这笔钱没白花。”陈思念走过去把房门闩好,躺在床上。
好累。
陈思念闭上眼睛,没多会儿,渐渐入了睡。
程律拉了拉床头的棉线,把钨丝灯关上,也跟着闭眼睛。
那只宽厚的左掌不断摩挲着身下的红木床。
这应该算是陈思念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那他是不是也该回礼?
半夜的时候,陈思念醒了,“程律,你睡着了吗?”
“没有。”
陈思念迷迷糊糊地滚了个圈:“隔着墙还能听到堂屋的呼噜声,吵死了。”
不过她也没发难,打呼噜这事儿,人之常情,吵就吵吧,忍一忍。
等和程律离了婚,就可以安安静静独居了。
程律从床上坐起来,打量几眼侧着身子睡得不安稳的陈思念,走过去,左手捂住陈思念向上的耳朵。
这样应该就听不见了。
程律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闭眼休息,左手一直没有挪开。
后半夜陈思念可算睡了个好觉,次日清晨去店面试着开火,把新置办的锅碗瓢盆都用热水烫了消毒,才带着钵仔糕和奶茶去了医院。
取了曾美菊的午餐和晚餐订单,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