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不是西游-9
有私人营帐,饭食也要专人打了给她送来。
且现在处于休战期,她每日的生活除了分分草药,偷偷窥一下那俩货的训练生活,也没什么旁的事做,简直不要太幸福。
相比南梦的安逸,悟空和敖烈则辛苦的多,每日除了操练就是操练。
而且南梦不光封印了他们的修为,连他们的体质也封印了不少。
他们两人会武,在新兵里很是扎眼,又有之前南梦暗搓搓的上眼药,有心思培养他们的,下手操练的就更狠了。
一天下来,气喘吁吁,满身臭汗,几乎沾枕头就着。
敖烈爱干净,他和一个帐篷里的兵换了靠边的位置,拿被褥将自己和他们完全隔开。每天回来哪怕累的抬不起手,也要去河里洗个澡再睡。
悟空就不甚讲究这些,比起敖烈还有些别扭,他倒是和大部队混得还行。
随着这些时日的训练,每日挥洒汗水的同时,心中的郁气和憋闷的情绪,好像也一同排了出去。
三人再次的见面是在四个月后。
匈奴突袭,将军领兵应战。
悟空和敖烈因表现优异,已经被提为了小兵长,在此次战役中跟着校尉冲在较为靠前的位置。
两人的负伤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那个一直对两人很看好的校慰,还有和他们同宿舍,一身臭汗却非要往嫌弃的敖烈身边凑的舍友。
这是练了三个月后的第一次战场,也是猴子第二次拿起兵刃杀人。
当刀划破敌军的喉咙,鲜血喷洒,猴子不可抑止的想起了那日的水帘洞,想起了混世魔王。
听他们说,匈奴人时不时骚扰边境,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残害孩童,无恶不作,种种恶行,同那些妖怪何异?
猴子杀上了头,渐渐的被敌方十数人包围,身后几个个敌军瞧着他后心大开,当即拿着铁戟便向着他刺了过去。
猴子不在意,便是再多二十人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可万万没想到,向他刺来的尖刃却深深扎进了旁人的血肉!
听着身后的闷哼,猴子浑身一震。
回头看去,那长长的尖头已经扎进了校尉的腰腹!
原是那校尉发现了猴子被围,拼命砍杀而来救他,这才被捅伤了腰腹!
那十几名敌军自是被猴子解决了,只是剩下的整场战斗,猴子一直盯着受伤的校尉,这才被敌军伤了胳膊。
而敖烈受伤则是因为他的舍友,就是那个和他换床铺的那位。
舍友叫磊子,二十三了还没娶妻,不是不想,主要是穷。
月底发月钱的时候总是要数上好几遍,掰着指头盘算着用途,瞧着剩余的月钱再喜滋滋的数上两遍,然后仔细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起来。
磊子家里上有病弱的父母,下有念书的弟弟,当兵一月有500钱,所以他就来了。
敖烈对军营的嫌弃明晃晃,就差在眼睛里直接刻字了。
同住的有看不上的,有嘲讽的,有不在意的,也有巴结的。
只有磊子,憨憨的,只是单纯将他当成朋友,虽然爱逗弄他,却也经常陪着他去洗澡。
算是在这军营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可这个朋友,差一点就死在他的面前。
一场战役结束,悟空和敖烈任由南梦给他们包扎,一个赛一个的沉默。
之前给他们引路的兵长这次也受了伤,包扎的时候看着他们的神情,有些担忧的同南梦交流:
“南军医,这俩小子,没事吧?”
平时这两个都是不省心的,因着他们鸡飞狗跳,今日这闷闷的模样,瞧着让人真是不爽利!
南梦向他们看了一眼,眼中欣慰流转,扬了扬嘴角,在兵长的腿上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没事,放心吧,且皮实着呢!”
——
时间匆匆,悟空和敖烈的改变是巨大的。
悟空依旧桀骜英勇,可却变得稳重谨慎,团结理智。
敖烈依旧高傲,但是却能放下身段,平和平等待人。
南梦三人在军营里混得风生水起。
可是一直监视着猴子的几方则纷纷傻了眼。
为什么?
当然是猴子丢了!!
原本以为这猴头只是出去散散心,交交友,可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