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133
“一双眼睛，一条命。”黎瑶拍了拍约翰的脸，认真:“这笔交易，很划算，约翰先生。”
“你说真的?”约翰盯着黎瑶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他，眼底是恶劣的笑意。
“我并不信任你。”约翰深知道同类在这种情况下说的话有多么不可信了，他看着黎瑶:“我不同意把我的眼睛送给你，你那双沾染血腥的手，太难看了，黎瑶小姐，你的洁癖看来只在特殊的情况下有用。”
约翰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索性也不再装样子，他看着黎瑶，脸上强忍着疼痛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孩子一般纯净的外表下，居然和我一样有着一张肮脏丑陋，腐烂发臭的面孔，不知道你的粉丝她们是否知道。”
“当某一天，你面具被人撕开，露出底下那张脸时，他们会又会怎样看你。”
“你和我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你的眼睛看向我时，那里深深被掩盖住的厌恶和抵触，就像在抗拒真实的自己。”
“为什么要压抑呢，和我一样，放出心里的恶魔，聆听自己心里的声音，才不辜负自己。”
“哈哈哈哈……”
约翰放肆大笑，眼角都笑出了泪，他笑够了，又抬起头，看着黎瑶那张平静的脸:“你和我一样，都是应该被埋葬在臭水沟里肮脏不敢出来的老鼠。”
“杀了我，让自己手染鲜血，说不定你的洁癖就此因为我治好了呢。”
约翰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大，那双琥珀一般的眼睛紧紧看着黎瑶，他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狼狈的自己，疯狂的自己，还有……恐惧的自己。
“如你所愿。”黎瑶听着约翰发了疯似的对她大喊大叫，紧抿的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你说得对，我本来就是黑暗里的人。”
“我从未向往光明，也不惧怕被撕开面具，她们的厌恶或者喜欢，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
“约翰先生，有一句话，你说错了。”黎瑶盯着约翰的眼睛，眯起:“我的洁癖，针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