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一旦做出了抉择，就很难去改变他
宋秋芳一见，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不得不说，就在苏小北转头的那一刹那，她很清楚地感受到苏小北对她充满着敌意。
“北…北北。”宋秋芳颤抖的声线泄露了她有些不安。
此时，苏小北正好背对着苏瑶，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她，很自然地说了一句：“北北，快喊奶奶。”
“哼，老妖婆没资格当我的奶奶！”苏小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
不仅宋秋芳当场愣住，就连苏瑶也没立即缓过神来。
她完全没料想到这话竟从苏小北口中说出来的。
蓦然，她顿悟了过来，苏小北本来就很少回别墅，对宋秋芳的记忆和印象，估计还停留在宋秋芳曾经对她所做过的那些伤害过她的事情上面，所以潜意识里他为了保护自己和两个弟弟，对宋秋芳树立起敌意来。
宋秋芳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喊自己，“老妖婆”？
一时间没能绷住自己的情绪，身体猛烈地晃动了一下。
宋秋芳为了稳住自己的身子，急忙伸手扶住旁边的餐桌，明亮的眸子一点一点地黯然了下去。
看着苏小北这熟悉的眼神，她突然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脑海中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几十年前。
那时的顾鸿博为了想和她离婚，用尽所有的办法，甚至不惜采用“冷暴力”，一直无视她的存在。
她为了自己那微不足道的面子，选择忍气吞声，受尽了顾鸿博给她的所有脸色。
然而，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凡人，哪能禁得起顾鸿博这般摧残。
久而久之，她心存怨恨，心理变得扭曲，时不时就拿顾璟渊当作发泄口，对他大声辱骂。
直到有一次，她和顾鸿博吵完架，顾鸿博摔门而出之后，她又像以前那样恶狠狠地对待顾璟渊。
顾璟渊最终忍无可忍，眼里充满着对她的仇恨和愤怒，歇斯底里地对她怒吼了一句，“你不配做我的妈妈！”
她还记得，顾璟渊说完那句话之后，转身离开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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