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黑天鹅
黑天鹅，这是秦阳第二次在潘志强口中听到这个词汇，
对于经常上网的秦阳来说，他对这个词汇并不陌生，17世纪之前，欧州人认为天鹅都是白色的。但随着第一只黑天鹅的出现，这个不可动摇的观念崩溃了，所以黑天鹅事件一般指：非常难以预测，且不寻常的事件，而潘志强口中的黑天鹅所指的到底是什么，这让秦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继续听下去。
潘志强看着眉头紧锁的秦阳，继续说道：“1940年，也就是距浓雾初现的十五年之后，美洲的一支由异能者组成的探险队进入迷雾，发现了悬浮于浓雾中的001号黑天鹅—炽天使加百列。”
秦阳一愣：“加百列？圣经中的天使长？”
“没错，正是古老神话传说中的神明。”
“神明……祂们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吗？”
秦阳愣了许久，还没有从这个如同重磅炸弹一般的信息中缓过神来。
“不仅存在，而且，现在地球上存在的神明不在少数。”潘志强看着秦阳紧锁着眉头，一副思考着什么的样子，微微一笑，“又或许，那些神明并非真实存在的，只是迷雾通过某种不可知的方式，以人类的精神寄托为媒介，将他们的样貌与能力具现化了出来。”
“此话怎讲？”
“因为祂们，和我们所认知的神明有一个不同。”
“什么不同？”
潘志强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们称迷雾中复活的神明为黑天鹅？”
“嗯。”秦阳点了点头，他确实疑惑，加百列可是传说中象征着正义与智慧的天使，可潘志强却要用黑天鹅这种称谓来称呼祂。
“因为祂出现时，半张脸被腐蚀的只剩骷髅，里面蠕动着恶心的蛆虫，他的翅膀，一扇光亮圣洁，另一扇，却腐朽成的散发着恶臭烂肉，手中的长剑散发着圣洁的气息，但那气息中却蕴含着令人作呕的不适感。”
“也就是说，祂是我们的敌人？”
潘志强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加百列手持圣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