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三问
门槛背后，设有两盏长明灯火，在晨光中静静燃烧着。
偶尔传来了几声清脆悦耳的鸟鸣，这便是清晨里唯一的声音。
如今的大厅之内早已没有昔日里的那些摆设，萧莽与慕容凤的遗体安静的躺在那里。虽然没有了生命，但二人看去显得十分安详，脸上并没有痛苦之色，似乎死亡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大厅之外，跪满了人头，皆是浑身湿漉漉，大概是守了一夜吧。
守在萧莽一侧的大丫，时不时抬头望向门外，她总希望见到那个人回来，可是，就连一向是忠于萧家的父亲也从未露过面。
晨风依然还在吹着，轻拂过澜江，吹过了侯府的飞檐青瓦，吹在了众人脸上。
像是感觉到了风中的寒意，李百川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他突然猛地起身，怒道：“我现在就带兵杀去洪都！”
“退下！”
云霓裳云鬓微乱，花容憔悴，纵然如此，她的风姿，却依旧令人动心，但她的语气更不容人反驳。
李百川心中积郁难平，无奈捶向地面，竟是哭出声来。
段凌韵守在慕容凤一侧，为其整理好遗容，便安静的呆在那里。本来，云霓裳是不愿意让她露面的，最终却没拗过她。
“夫人，时辰已到。”
听到下人的禀报，云霓裳心头一跳，她望着那一根根柱子，那上面的漆，刚刷新过不久，还是萧莽亲自带人刷的，原本就是为了迎娶新人。
当时她还故意用慕容凤挤兑萧莽，说他这般卖力，是不是准备给慕容凤一个崭新的生活。萧莽当场点头，见她撂下脸色，又是好一顿求饶。
往日情景，如今犹历历在目，云霓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心情似乎好了起来，当听到那下人又催促了一声，她脸色露出痛苦，心底不断的告诉自己，她听错了。可那相濡以沫的男人竟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仿佛这么多年，男人终于强势了一次。
云霓裳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无力的摆了摆手，在她迷糊之际，便听到一片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