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始解·袖白雪
抱起装着刀具的长木盒子,呃,应该说是剑匣了,钢铁冢萤侧身绕过了我妻善逸,往里头走去。
“嘿,‘桑岛’桑,没想到才隔一年又见面了。”
钢铁冢萤边走边朝坐在廊道上抽旱烟的桑岛慈悟郎打招呼道:“上次来的时候才听你说另一个弟子没出息的,恐怖等不到看他的「日轮刀」变色的那天了,看吧,我这不是又送刀来了。”
“嗯。”
可只是喉咙里老人“嗯”了声,他抽完最后一口旱烟,敲了敲烟斗,将烧成须炭的烟草灰磕出,没有再多一个字。
毕竟给狯岳授刀的时候,也算是狯岳正式出师了,是好事儿,高高兴兴的。谁曾想这个“屑”能干出残害手足、判师弑父这档子事呢。
一年前钢铁冢萤来『桃山』给狯岳送刀时,我妻善逸正在村子溪边殷勤地缠着那些正在用木槌洗衣服的少女,故而错过了看到狯岳被授刀过程。
在回家后看到狯岳时不时就抽出来显摆打量的「日轮刀」,善逸当然也羡慕了好久。
在请求师兄把「日轮刀」给自己近距离摸摸看看被果断拒绝后,善逸也曾咬牙的下定决心也要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日轮刀」。
为此,我妻善逸在当时还临时发愤图强的训练了几天。可是没过几天,情绪消耗过后,身心皆受不住严酷训练的善逸就又开始各种逃避躺平了。
对于一个锻刀酱而言。
可能最期待的事情就只有这一件了,那就是在场亲眼见证自己所量身定造的「日轮刀」在被专属的剑士握刀后会变成什么颜色。
谁会拒绝开盲盒呢?谁会拒绝看着别人开自己亲手制作又打乱的盲盒呢?
钢铁冢萤见慈悟郎没有想接话的意思,也就不再继续跟他搭话了。
要知道眼前这位〈鸣柱〉从年轻到现在老了,脾气一直算不得好,可以说是古怪暴烈的脾气了。别看他身材矮小,爆发时的能量可是极为巨大的。心情好脾气好时,愿意与人多说上几句;不高兴脾气差时,还是少招惹为妙。
所以除了同为〈柱〉阶与主公外,也没有其他剑士或是队员敢与打交道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