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定亲
回忆。
“我记得含心说过,奉禾的耳朵上烫出来个疤痕。我被她掳走时,有一次与她打了个照面,正巧看见她耳朵上的疤,可是……”
京墨回忆起在监狱之中所见的那人,惊得从床上跳起来。
“我上午去过县衙大狱,我记得那个女子,那个被他们叫做奉禾的,明明不是奉禾。她的耳朵没有疤,我仔细瞧过,那人不是奉禾!”
“什么?”
忍冬也跟着一惊。
“不可能!那人不是你们在城外废址带回来的吗?这一路上都是有人严格看管的,直到被送进大牢,都是咱们府上的府卫看管着,必然不会出现差错的。”
京墨亦是面色微沉,连忙从床上起身:“咱们去见见夫人,这事可不能瞒着。”
忍冬连忙点头,认可她的想法。
她刚搀扶着京墨出了屋子,却见外头急急忙忙冲进来一个小厮。
“不好了,不好了!”
不知怎么,京墨眼皮一跳,对这小厮要来传的话已然有所预料。
小厮直接冲进了葳蕤院正屋,应该是去跟白夫人禀告了。京墨拍拍忍冬的手,对她摇摇头道。
“咱们走吧,不用去了。”
“怎么了?”
忍冬踮着脚往正屋里头看了一眼,却没看见有什么异样,有些不明所以。
“我要是没猜错,奉禾恐怕是死了。”
“怎么!怎么可能!”
忍冬惊讶地瞪大了眼,一脸的震惊。
“庄子上那些跟奉禾有关系的人都在哪里?”京墨却不觉得自己想错了,反而问起秦婆子那些人的事情来。
“我没听说……不过听从庄子上来的人说,那些人应该是都送去乡下做事了。”
京墨摇摇头。
“怎么可能是送去乡下了,秦婆子还好,其余几个人呢?穆管家呢?他们可不是卖身给白府了,要怎么送去乡下做工呢?”
她的话惊得忍冬背后一片冷汗:“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回去吧。”
京墨转身,领着忍冬回去。
没过一会儿,果然传来了奉禾亡故的消息。
忍冬目瞪口呆地看着京墨,脸上满是震惊:“还真叫你猜准了。”
“我还能猜着,死的那个不是替身,是真正的奉禾。”
京墨长叹一口气,面上却没有喜色。
她还有些话没敢说出口,是关于白府和春娘以及春娘身后的势力的。她总觉得奉禾被掉包一事与春娘有关系,只是却没有证据,只能现将怀疑暂时放在心里。
奉禾一事暂时是告一段落了。
京墨又歇了小半个月,身子才好全了。
这些日子天天在白夫人身边,跟着忍冬一起,学一些大丫鬟应该学的事情。两人平日里就待在玉簪身边,学学写字算账的,日子倒是清闲。
入了秋就开始忙碌起来了,采购新一季度的用品之类的伙计忙的她们脚不沾地。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突然想起来,已经有许久没有见过白檀与霍景澄他们两人了。
只是想起来是一回事,她却也没工夫去找他们二人,一直忙碌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