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换药
你、你无礼!”
云随月一把把他线条匀称的手臂捉住按在床上::“别动,我要开始解布条了。”
说着,她一手按住男人手臂,一手解开他手上包扎的布条,取下外面敷的药草泥之后,毫不迟疑地揭开贴着皮肉的那一层布条。
“嘶——”男人倒抽一口冷气。
“挺疼的吧,还有七处呢。”云随月充满恶趣味地嘲讽起他来,狠狠出了心头的一股恶气。
她低头看向手里的布条,只见手上的布条黏黏糊糊的,被血浆,组织液浸湿,间或夹杂着一些昨晚敷上的褐色药粉。
“发炎了。”看见男人肿起来的伤口,云随月没心思再跟他斗气,把布条丢到一边,端来水盆开始清洗伤口。
男人也看见了自己伤口的情况,沉默下来,云随月用清水细致地清洗他的伤口,不发一语。
药粉不见效。
云随月此刻顾不上心疼钱,只是在心里琢磨怎么办。
清洗完手臂上的伤口,她又伸手拉住男人的另外一只手进行查看。
男人乖乖地任她解开包扎,另一侧手臂上,同样的情况出现在伤口上,甚至还更严重。
云随月又陆续解开其他部位的伤口,除了背上两道浅显一些的刀伤没有发炎之外,其他伤口都红肿得厉害,且按压的时候十分疼痛。腿上的那两道,更是已经开始渗出脓液来。
云随月抿着嘴把伤口全都清洗干净,男人垂下眉眼:“我这伤口……”
他话未说完,云随月转身出门,泼掉盆里的水,重新打了半盆水,然后拿来装着灵泉的葫芦,倒了三茶杯的灵泉进入盆里。
她回到屋子里,重新提振起精神,拿帕子沾着灵泉涂抹男人的伤口,接着包好一层细麻布条,又在细麻布条外洒上药粉和药草泥,药泥的汁水会浸润药粉,经过细麻布的过滤作用在伤口上,而其他的杂质则被排除在外。
其他伤口也如法制炮,在包扎伤口的一刻钟里,云随月都没说话。
男人也只是静静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认真的神色,深邃的眼眸里闪过诸多复杂的情绪。
“你觉得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