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登基
出汗意,刹那间忘记了顶在脑袋上十几斤的凤冠。
百官不得起身,从下跪之时直到皇上祈福结束。
秦哲抱着花浅走上高台,这里是历代皇帝登基都要来的一个地方,除了皇帝本人,任何人不得踏入。
应该是为了表达对上苍的诚意,这高台的台阶又陡又窄,只能供一个人爬上去。
秦哲抱着花浅一步步踏上去,这一个个的台阶在他脚下如履平地。
皇上祈福同样也要下跪,将祈祷用的祷词一句句念出来。
祷词都由皇帝亲自拟成,任何人不得帮忙,更不可以过目。
是以没有人知道秦哲究竟要祈祷的内容究竟是什么。
花浅无法下跪,秦哲就跪在软垫上,她依旧抱在怀里。
她的重量加上秦哲的重量全部压在他的膝盖上,花浅心疼他,让他把她放在地上坐着就行。
秦哲为何非要带她上来,可不是要让她上来感受土地的气息的。
“浅浅,我说一句,你跟着说一句。”他难得严肃。
为国祈福是大事,花浅也严肃起来,这世界上一定是由他们不了解的事物存在的,不然她怎么会穿到这里来。
秦哲虔诚的话语声在花浅耳边响起,“吾乃秦哲,向上苍祈求一事,怀中是吾妻花浅,求上苍庇护我二人白头偕老,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这货竟然在高台上说这种话!花浅有一瞬间的呆滞,您老上来干嘛的!
白头偕老不行?还要生生世世纠缠着!
“信女花浅,今向上苍祈求一事,抱我之人是夫君秦哲,求上苍庇护我二人白头偕老,生生世世永不分离···”这话说出来委实有点害羞,花浅说的不如厚脸皮的秦哲顺畅。
先是为自己二人祈祷一番,秦哲这才开始为天下祷告,声音足足低下去好几度,花浅都听得迷迷糊糊,像和尚念经。
为了这事花浅起了个大早,被宫女翻来覆去打扮,现在听着秦哲的说话声她就忍不住犯困。
又怕老天爷觉得她不真诚,还要拼命忍着困意。
睡神还是没放过她,当着老天爷的面将她拽进了梦里。
花浅知道是在做梦,可又觉得不太像,反倒像是灵魂出窍一样,她走路都是飘着的。
她明明在秦哲登基大典的高台上,此时却飘在车水马龙的都市里,地上是一辆辆的小汽车。
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出去好远。
这里的一切都是花浅最熟悉的,此时却觉得陌生,她已经习惯古代的生活。
一阵风吹过来,花浅跟着它飘呀飘,她飘在一座高楼前,整个人几乎贴在窗户上。
奇不奇怪,她明明可以飘,更是没区别,却穿不过东西。
玻璃内是一个温馨的小房间,小房间里有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他们围在床边似乎在讨论什么。
花浅看不清床上的状况,不过她却对坐在床边翻着书的冷淡女人特别眼熟。
如果没有差错的话,她该是从这个女人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那么躺在床上的是谁呢?是她?还是对她恨铁不成钢的爸?
这对父母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花浅的脑海里,她对父母的依恋早就转移到花老爹身上。
花浅想走,脚步却无法挪动,这明明就是梦,怎么会动不了。
她现在应该在秦哲怀里睡觉,不知道秦哲祈祷完没有,为什么还不叫醒她?
就那么站在窗外,看着医生忙碌,却始终看不到躺在床上的是谁。
其实花浅并不想看,只是眼睛好像不受控制,想转过头去都做不到。
医生好像讨论结束,一个个的从病床边上挪开,床上的人就要显露出样貌。
这时仿佛有一只巨大的手将花浅拽走,等她再次睁开眼,眼前是秦哲英俊的脸。
秦哲的手正在她的脸蛋上轻轻拧着,花浅梦里的大手应该是他的。
祈祷结束,秦哲抱着花浅从高台走下去,接下来要去祖宗面前跪拜,再将名字刻进玉牌。
上一任皇帝供奉的祖宗牌位已经尽数挪走,全部换成秦家的祖辈。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住进皇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