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心悦
押的都是一些得罪他或者一些比较隐秘的犯人,秦哲很少进去。
花浅不知道他去了何处,弄好指甲回来没见到他,也没有去寻找,毕竟她现在可是生气的状态。
其实她心里怕的很,生怕秦哲又拽着她上祠堂。
临近晚饭,还不见人出现。
花浅往书房去找人,秦哲心眼也太小,因为这点小事晚饭都不吃了,至于的吗!
书房有两个下人专门把守,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进。
看到花浅,两个人热情帮她推开房门。
房门一开就能看到秦哲不在这里,花浅欲走。
两个人哪能让她就这么离开,万一公子误会是他们不让进怎么办?
“夫人,您是来看书的吧?快里边请!”两个人弯着身子朝书房伸出右手,热情邀请花浅。
盛情难却,花浅走向书房。
书房里她匆匆来过一回,并没有太大的印象。
她对秦哲的大部分印象都是读书人,哪怕知道他舞刀弄枪也很厉害,还是不自觉把他当成读书人。
书房里满满当当的书架,靠窗的那面摆着棋盘,墙上挂着好几副画像,其中有一副是画的花浅坐在轮椅上的样子。
花浅走到书桌后坐下,想象着秦哲平日里在这处理公务的时候的样子。
她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毛笔,沾上墨水在纸上画个大大的叉。
空指着书桌前教育:“说你这么多次怎么就记不住!拿回去重新写!”
别说,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真他喵的甜美!
怕被门口的下人听到,花浅装装样子也就算。
她拿起毛笔准备放回笔架上,却发现她拿的这根跟其他的都不太一样。
其他毛笔的手柄都是一样的,能看得出是一整套,就这根毛笔混在它们中间,很不搭。
这根毛笔是用白玉手柄做的,手柄上刻着鸳鸯戏水的花纹。
花浅从没见过这种花纹的毛笔,弄这种毛笔的人到底咋想的?
鸳鸯戏水刻在毛笔上,真是不嫌麻烦。
除此之外还有个最大的不同,别的毛笔都是白毛,这根毛笔的刷子却是黑色的。
花浅在洗笔水里洗上好几次,刷毛还是黑色的。
她用手捏一捏,这手感格外熟悉。
比起普通刷毛还要硬上几分,倒是很头发有点像。
花浅猛然想起,几年前跟秦哲分别时,他偷偷弄断她的头发。
这毛笔该不会是用她的头发做的吧?
这么说来,秦哲岂不是……早就……看上她了?
拿着毛笔,花浅嘿嘿嘿傻乐,她魅力这么大的吗?竟然迷的秦哲神魂颠倒!
秦哲从私牢出来,回到房间被丫头告知夫人来书房寻他。
膳已摆好,再不用该凉了。
秦哲来书房寻她,却看到她拿着毛笔傻乐。
这毛笔是秦哲在边关的时侯一点点弄成的。
这毛笔前的头发不止有花浅的,还有他的。
花浅的头发软,被他用在四周,他的头发硬,刚好可以做笔尖。
从毛笔手柄到刷头都是他一个人弄成。
手柄上的画是他在每个思念的夜晚用刻刀一点点刻下。
刚开始没有经验不敢在唯一的一块玉料上试,只能用树枝来练习。
这根毛笔平时只摆着看,只有在跟花浅写信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用一次。
自从回京这根毛笔已经很少用到,桌上的毛笔换了一套又一套,只有它始终占在那个位置未曾拿开。
看到秦哲,花浅敛住笑意,不过眼中的欢喜还是藏不住。
“你当初偷偷弄来我头发就是要做毛笔?”
“一开始并不是想做毛笔。”秦哲摇摇头,一步步靠进书桌,“刚开始是想着睹物思人。”
分离的太久,他拿着她的一撮头发在身边,就当排解思念。
想做成毛笔的想法只是想不到更好的保存方法,将两个人的头发弄到一起,未尝没有结发之意。
他想让花浅成为他的结发妻,恩爱两不疑。
花浅两颊升起红云,秦哲怎么这么没羞没臊的,咋啥话都能讲出来呢?
抱起花浅,让她坐在他腿上,秦哲拿过毛笔放进花浅手里,用手握着她的小手。
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