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头发又丢了
觉,推她的丫头能察觉到身后吓人的目光,她走的每一步都有点腿软。
跟着秦哲目送花浅离开的还有左如,她的指甲尖深深陷进掌肉里,有的人能失踪一次,就能失踪两次,不是吗?
此刻花浅却在想秦哲说的绿苕怀孕的事,当初可是说好她要当绿苕孩子的干娘的,不知道她肚子里的是干女儿还是干儿子?
好不容易推出府,丫头低头悄悄松口气,太吓人了!
这一低头不要紧,她怎么觉得小姐的头发不对劲?
丫头将花浅披散在肩后的头发捧起来,其中一撮短的特别明显,足足三寸有余!
早上出门就是她帮小姐梳头的,当时还是好好的。
“小姐,你这股头发怎会短了三寸?”
花浅闻言,将头发尽数甩到肩前,果真短了!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除了秦哲还能有谁干得出来?
他这是什么毛病?一支毛笔不够用么?他已经穷到毛笔都买不起,要靠自己做了吗?
回府路上没有老卓,花浅独自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