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成亲
去,马上的秦哲眉眼软化下来,不见平日里的冷硬。
脸上有几分喜气,或许是红色的新郎服衬的。
八抬大轿一晃一晃,花浅本来晕乎的脑袋更是发晕,尤其今天早上起来小肚子就一阵阵绞痛。
如果不是脸上的胭脂,花浅的脸不知道会白成什么模样。
她告诉自己就趁在轿子上的这会儿工夫睡上一觉就好,等到了秦府她就醒过来。
国丈府距离秦府太近,花轿特意从府后绕过,绕着京城走上一圈。
一抬抬的嫁妆确实惹眼,却没有紧随着嫁妆的一队侍卫惹眼。
国丈爷竟然给闺女陪嫁一队侍卫,这也太落新郎官的面子。
这以后新郎官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
花轿到达秦府门前,秦哲在礼官的一声声贺词里拿起射门的弓箭。
弓箭身上包着红色绸缎,绸缎上写着百年好合,箭头都涂满大红色。
箭头插在轿头,秦哲一步步靠近花轿。
他猜想花浅是害羞还是懵懂,会不会甜甜的叫他秦哥哥,会不会娇气的说她害怕。
随着推开轿门,红色的身影映入秦哲眼中,小姑娘软软靠在花轿上,隐忍又委屈的看着他。
“秦哥哥,我肚子疼。”
有冷汗从她的两鬓落下,看来她隐忍已久。
“乖,闭上眼睛。”秦哲抱起小姑娘,在她耳边温声细语。
如果不是记挂着还要拜堂,花浅早就放任自己晕过去。
听到秦哲说闭上眼睛,她总算可以放松神经,任由眩晕将自己包围。
新郎官从花轿上抱下失去意识的新娘子,快步走向府里。
围观的百姓不知是谁大喊一声:“花二小姐莫不是服毒自尽了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消息在百姓里炸开。
紧跟着炸开的还有不少前来祝贺的官员。
秦哲抱着花浅匆匆赶到新房,她已经失去意识。
小姑娘怕疼又娇气,怎么可能是服毒自尽。
他转过头吩咐跟着来的绿苕:“去叫张左靖。”
绿苕急忙跑出去。
新房的红烛正燃的通红,媒婆站在房门外没了主意,新娘怎能在今天见外男!
新郎官还没有掀盖头呢!
听到秦哲让绿苕去找人的声音,花浅强睁开眼,揪住他的袖子。
“不能…找张左靖,我是…是…来葵水了!”
在现代的时候,月经对花浅从来就不是负担,谁知道这个身体来月经竟然这么疼。
褚修曾说她的身体坏了根基,所以葵水极有可能不来。
花浅也一直以为不会来,谁知道竟然在今天来了。
还是疼的半死不活。
“好,不找他,你先睡一会儿。”秦哲低下身子小声哄她。
哄人的时候冷静,实际上秦哲的耳朵已经通红。
张左靖被绿苕拽着飞快赶来,却被秦哲拦在门外不让进。
自己这宴席正吃了一半就赶来,秦哲还不让进。
这不是耍人玩吗?张左靖不乐意起来,“秦公子,您这是干什么?花二小姐不看病了?”
“这病你看不了。”在他们还没来得时候,秦哲已经派人去请京中有名的妇科圣手,当然这位圣手是个女子。
“这世上还有我看不了的病?”张左靖觉得他受到了侮辱。
秦哲不想跟他纠缠,派人将他拉走。
张左靖总觉得他是被耍了,气的只想骂街。
花浅有精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吉时早已过去,宴客也已散去。
秦哲正躺在床边不远的塌上在看书。
小肚子已经没有那么疼,花浅后知后觉想起她错过了拜堂。
“醒了?娘子还难受吗?”
不知何时放下书本,秦哲正看着床上的她。
娘子这个词像蜜糖一样浇在花浅心上,甜遍全身。
一遍遍告诉自己都是假装的,才勉强压住翘起的唇角。
花浅摇头,“不难受了!秦哥哥没有拜成堂,不好意思。”
秦哲放下书本,站起来。
一步步走近花浅,他的身上还穿着新郎服,并没有换下。
“那浅宝儿可愿补给秦哥哥?”走至床边,弯下身子,两人鼻尖的距离不到半寸。
花浅面颊通红,眼中都是羞意,“能补吗?”
从没听说过拜堂还能补,错过良辰吉日就是错过了,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