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不能生
复的可能性不大。”褚修实话实说,这些老头不是都知道?
花国丈要问的根本不是这个,他是想问一问自己的外孙子外孙女,可这话怎么说呢?
“褚太医,听说你娘子有孕在身,还没有恭喜你!就是不知道浅浅何时才能····”绞尽脑汁花国丈才想出这含蓄一些的话。
褚修是个通透的人,花国丈的意思立刻理解,“花浅体内寒气重不易受孕,即便受孕也容易流产,若是有幸抱住,孩子出生时一尸两命的几率极大。”
褚修说的平淡,可这话听到花国丈耳中都是晴天霹雳,寒气重这个词他听过无数次。
自从花浅落水被救起,每个大夫都说寒气重,寒气太重造成体弱,寒气太重下肢不能动,寒气太重格外怕冷···
如今竟是寒气太重难生育!
花国丈顾不上跟褚修告辞,他后背发凉手指发颤,六神无主走出太医院。
褚修长出口气,花国丈这反应还算好的,秦哲第一次听到时眼眶发红杀气重重剑都出鞘了,现在不也已经接受,看开也就没事了。
即便是蜗居在国丈府,皇上侧封太子的消息花深还是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她明明看到老爹进宫去的,如今被册封的还是花不完那个野孩子。一个婢女生的孩子在爹的眼中比他的亲外孙还要重要!
明明都是亲闺女,他偏心。如今一个野孩子跟亲外孙他还是偏心。
花国丈回到府内,花深还没来得及去去质问,老头就将院门锁死,任何人不得入内。
足足六天,老头才打开院门,这六天里他茶饭不思,总算想通,孩子可以不要,闺女的命最重要。
这六天花深的怨恨也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她认定老头躲在院子里就是因为心虚。
想通的花国丈还是决定找秦哲谈一谈,古往今来没有几个男子能忍受没有子嗣,平民家都会因没有子嗣而休妻,更莫要说秦哲是皇上。
花国丈在殿外求见!
秦哲不至于惊掉下巴,但也吓得在折子上画出一个大墨点。
老头前一阵心情不好,懒得上朝声称病了要告假,秦哲当然不敢不同意,痛痛快快答应,让他在家好好休息。
对这个岳父,秦哲格外重视,亲自去殿外迎接,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老头一定有事。
只一眼秦哲有点傻眼,老头告假前还微微发福,这怎么瘦一大圈?难不成不是借口,真生病了?
花老爹没有行礼,越过秦哲往殿内走去。
没有行君臣礼,看来是家事。
秦哲将内侍都留在殿外,殿门关紧,跟在老头身边走,“岳父,不知您有什么事?您最近可是身体不适?”
对秦哲花国丈曾经很欣赏,在他勾引自己女儿前,自从辛苦养大的白菜被这个禽兽拱走之后,花国丈再也没有过好脸色。
“我身体很好,找你是有一件事想问问你的看法。”花国丈说话声虽然还是硬硬的,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软化之意。
听出老头话里的松动,秦哲借坡上驴,亲自扶着老头坐下,“爹,您说什么事?”
前一句还是岳丈,后一句就开始唤爹,某人的厚脸皮也是一绝。
花国丈在椅子上坐下,秦哲转身坐到一旁,两个人此刻和谐的不像话。
“嗯~,是想问问你对子嗣的看法?”花老爹硬着头皮应下,要不是为了浅浅,他可不敢应。
如今秦哲敢喊,谁敢应,如此大不敬可是要砍头的。
老头好好的怎么问起这个?难不成他也听说了什么?
秦哲面上闪过别扭之色,站起来对着花国丈双手拱起弯下肩膀,“爹莫要生气,我对子嗣难以接受,怕只能委屈浅浅,也辜负了您抱外孙的期盼。”
花国丈眉头挑起,手指指着秦哲半天说不出话,良久才喃喃吐出一句。
“你怎能这般?既是无法接受也就算了,莫要勉强自己。”
说完话还亲手扶起还在赔罪的秦哲。
“这事还要麻烦爹替我保密,切莫告诉浅浅,我怕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