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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成身娇体残的炮灰怎么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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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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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牺牲自己的人吗?再说就算牺牲也是牺牲给褚修,张易之有个毛用!

  “我爹目前就是身体不适,还没有到我牺牲自己的幸福给他续命的程度。”秦哲的话令花浅很是不快,她反唇讥笑。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就算她愿意,老爹也不会愿意。

  看她的样子不像说谎,不过他还是不信。

  “为何不跟我说?”

  “说了你会让我走?”花浅冷笑。

  “不···会。”

  “呵!”

  花浅的嘲讽令他无话可说,就算是他知道,他也会想法设法瞒着,绝不会让花浅有离开的机会。

  “等岳丈痊愈,你就回来好吗?”秦哲注视着花浅,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逃避。

  花浅迎着他的目光,回答的干脆,“好。”

  她的脸上眼中没有半点闪避,甚至呼吸没有半点变化,种种迹象表明她说的是真话,可秦哲还是不放心,总觉得她在说谎。

  “你真的会回来?”

  “当然。”

  神态气息没有半点变化,秦哲强迫自己相信她说的是真话。

  岳父生病,他拦着不让离开,若是有个万一,他跟花浅就真的没有半点未来。

  一遍遍告诉自己她会回来,秦哲将她按在轮椅上用亲吻诉说着他的不安。

  花浅一如当初的乖巧,承受着他的不安,甚至伸手环上他的脖颈。

  仿佛她还是那个满心满意都是他的傻姑娘。

  结束后,秦哲从怀里掏出一个手链,或许都算不上手链,只是一个小指一半粗的红绳,红绳上拴着大拇指节大的小香囊。

  小香囊的针法极为粗糙,不论谁看来这个香囊都丑的别致,如果拿到街上去卖,贴钱都难卖出去。

  秦哲抓着花浅的手将红绳强行挽在她腕上,带好后还不忘将自己手腕上的东西亮给花浅看。

  他的手腕上同样有一个香囊,那个比起花浅带的这个还要丑,你要不说它是个香囊,估计没人看得出来。

  看样子他手腕上的是先做的,花浅手上的已经是进步之后的成果。

  “这两个香囊我用好久才做成,你带的里边放的是我的头发,我的里边放的是你的头发。”知道这香囊不够好看,秦哲放下花浅的袖子,“你若嫌丑,就用袖子遮着,但决不可取下来。”

  秦哲小时候听母亲说两个人的头发缠在一起,两个人就能生生世世在一起,好多事他都记不清,唯独这句话总是在耳边环绕。

  这两个香囊里其实放的是两个人缠在一起的头发,太黏腻的话秦哲说不出口。

  “好。”丑就丑吧,总归比她手腕上的疤好看。

  时间已经耽误许久,秦哲走出车厢时,回过头盯着花浅,“你答应我的,你会回来!”

  “会。”花浅坚定点点头。

  在马车上这短短的时间花浅说的谎话比一个月还要多,她会回来吗?

  不会!

  她要好好守着老爹,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她答应的总要做上一件才行,这香囊她便再不取下来就是了。

  秦哲跳下车,在他的示意下暗卫让开身体。

  车夫扬鞭,车队再次启程。

  花浅没有看向窗外,她发觉她的心其实还挺硬的。

  如果当初她离开京城的时候,秦哲就这样追来该有多好,当时的她一定会高高兴兴跟他回去。

  那样的话所有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她还能偎在他怀里,软软喊他夫君。

  张易之的好奇心有些旺盛,在走出足够的距离后,便想要跟花浅打听她跟秦哲在马车上谈了什么。

  他这自信心花浅也不知道从何处来,他为何会觉得她会告诉他?

  六个丫头牢牢守着马车,张易之靠近不得。

  可能是觉得跟秦哲分开后花浅会对他另眼相看,张易之趁休息时间有意无意的在花浅面前吟上几句酸诗,整个人就像一只求偶的孔雀,无所不用其极的炫耀着他的羽毛。

  花浅干脆将他的诗当做催眠曲,他吟他的酸诗,她睡她的觉。

  除了吟诗,张易之还酷爱跟花浅将每个地方的风俗习性,不是骑马跟在车外,就是跟车夫挤在车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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