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惊吓
子闺蜜跑出单间将女子拉回去,骂战莫名其妙结束。
饭菜还没上,花浅是不会走的,倒是隔壁没两分钟便离开了。
隐隐约约还有女子的哭泣声。
花浅看向绿苕,她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绿苕竖起大拇指,小姐没错!她觊觎您的秦公子,您反击一点毛病没有。
绿苕眼神怪怪的,花浅看不懂,她们的默契度减退了吗?
逛到天半黑,花浅这才打道回府,没意思还不如在家看话本。
马车驶到一半被人拦下,绿苕询问半天车夫都没回答,她出去查看半晌也没了动静。
“绿苕!绿苕姐姐!苕儿!”
马车外没有声响,
不会吧?这么快就被人打击报复了?
不是整个京城都没人敢欺负吗?就是吵一架就要被人弄死了?
马车轻微震动,应该是有人上车,花浅的轮椅放在专用的卡槽里,她弄不出来。
脑海里闪出一个词,心疼的抱住自己。
花浅此时就是这个样子,心疼的抱住自己,天要绝她啊!
能看到一双靴子站在帘外,花浅慌极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花将军,我姐是皇后,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要冲动呀!”
几根手指穿过帘子,帘子一点点被撩起。
花浅闭上眼睛拿出鞭子就抽,不管了是死是活拼一把。
边抽还边劝:“你快走吧!我没有看到你的脸。”
鞭子被人捉住,花浅觉得自己已经走投无路。
一只手贴近她的脸,她想也没想逮住就咬。
“浅宝儿,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多了咬人的毛病?”熟悉的男声响起。
花浅睁开眼,秦哲正笑的灿烂,秦哲很少笑尤其笑的这么灿烂。
花浅知道这货是在笑她刚才傻乎乎的行为,她被吓的那么惨,他还能笑的出来!
嘴里的手掌就不想松开了,花浅接着恶狠狠的咬。
“浅宝儿~,疼…”某位大佬在线撒娇。
花浅惊掉了嘴里的手掌,不是被人假扮的吧?
坐在轮椅旁边,不由分说将花浅从轮椅里抱出来,坐在腿上。
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唇齿靠在她耳边低喃,“浅宝儿,听说你在望月楼跟人起矛盾了?还是为我?”
他每说一个字,花浅的耳朵就痒的不行,等他说完她赶紧推开他的下巴,揉着耳朵解释:“不是为你起的矛盾,是因为我笑话她才起的矛盾。”
“难道不是因为我才笑话她的吗?”秦哲好像变成了一个缠人的小孩,花浅把他推开他又把下巴放回来。
耳朵痒死了,花浅讨厌这种感觉,她推开秦哲皱起眉头警告他:“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快把我放回去!”
玩着花浅的发丝,秦哲宠溺一笑,“浅宝儿还没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才笑话她的?”
这才一个多月没见,小姑娘都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对他的态度也嚣张了几分呢!
不过还是那么可爱娇美。
这得实事求是的说,如果那个姑娘说的是其他人,花浅一样会出声笑话,不过可能就没那么气愤就是。
跟现在抽风似的秦哲是解释不明白的,花浅拍拍轮椅,“你把我放回去就告诉你。”
“这么久没见浅宝儿不想我吗?见面后不关心问候我,还不愿意让我抱你了。”缠人的秦哲根本不提把花浅放回去的话,开始狂撒娇。
秦哲简直就是逻辑鬼才,他能把毫不相关的两件事搅和到一起。
随着秦哲的话越说越多,花浅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秦哲抱着她的地方刚好有一小窗户,花浅掀起帘子,绿苕正跟玄小五聊的热火朝天。
秦哲好似是醉酒了,只是抱着她,也不再说话。
“秦哥哥,你是不是喝醉了?”花浅转过头回望他。
秦哲的眼里盛着满满的温柔,恨不能将人沉溺在其中。
“浅宝儿,过年又长一岁,快成大姑娘了!”
他是来跟她说新年快乐的吧?
花浅笑的娇美,圆圆的眼儿弯成月牙,“秦哥哥也大一岁,新年快乐呀!”
缓缓合上眼眶,嘴角的笑慢慢褪去。
再次睁开眼又变成了那个淡漠薄凉的秦公子。
他对车厢外吩咐:“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