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见
花浅眼眶有些发红,她想花老爹了,他以前也常常拍她脑袋。
小姑娘就是多愁善感,老卓觉得他也没说什么值得感动的话,小姑娘怎么感动成这样?
能来的人差不多到齐,秦哲从门外缓步走进厅内,他着暗色绣金蟒袍,似乎瘦了不少,显得更挺拔一些。
从他到门口时,厅内的注意力就聚集在门口,花浅也不能幸免,她仗着被人遮的严实,目光肆无忌惮打量着日思夜想却又令她心痛至极的人。
他一步步走到正坐,脸上带着三分笑意,花浅却能一眼看出,他笑的虚假,实际上他没有半分开心。
即便是父亲的旧部,也不一定还像以前一样忠心耿耿,有的人更是有异心。
花浅听着他侃侃而谈,一步步打着感情牌,收拢还依旧怀有旧情的部下,对他不满的被侍从一个个请出厅外。
留下的就真的忠诚吗?谁又知道呢?
反正留下的一群人集体走到正中央行礼表忠心,老卓确实没什么忠心,不过这种时候不合群太过显眼,两人之间毕竟还有一些约定。
老卓站起来跟着人群一起行礼,跟着长辈来的子女同样跟着行礼,坐在轮椅上动弹不得的花浅就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