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提亲
之身。
老头发现棋子被换,难得没有计较,可能是一时心软让她一步。
自从花浅回府,老头足不出府,就在府里陪着花浅,打马吊,下棋,玩牌,所有能玩的他都陪着玩。
花浅觉得老爹可能是怕她无聊,她原本就喜欢宅着倒也没什么,她怕长时间不出门把老头闷坏,干脆吩咐管家找老爹的旧友来府上聚一聚。
老友聚在一起可聊的话就多了,一群老头玩斗鸡都能玩的不亦乐乎,让下人准备好酒肉,花浅这才悄悄退场。
在军中待过那么多年,花老爹最喜欢的就是一群爷们凑在一起,热闹!
这些老头基本上已经从朝堂上撤下来,儿子大都能独当一面,有的孙子已经崭露头角。
随着夜幕降临,来府里接父亲或者祖父的小辈逐渐多起来。
好不容易凑在一起,喝醉难免,花浅指挥着下人将长辈一个个扶到接人的轿子上。
再一个个向接人的家属抱歉,麻烦人家跑一趟,国丈府应该派人送回去的。
这是花浅第一次处理这种人际交往,曾经她以为她处理不来,秦哲没让她为此操过心,如今她发现好像并没有那么困难。
她曾以为做不到的,如今却做得很好。
送走最后一位长辈,花浅才有空闲去看同样喝得尽兴的老爹。
年纪大酒量也退化,老头喝的八分醉意两分清醒。
正盘膝坐在院门口的台阶上吸天地灵气,三四个侍从愣是没有一个劝得动他。
花浅坐在他的身边跟他一起晒月光,不让老头晒高兴了老头不去睡觉。
“浅宝儿,大夫都说你这腿除非仙人才能治,等爹成仙了,爹自己治,才不用那群庸医。”老头晒着月光,说着醉话。
这话花浅还记得是太医院的一位大夫说的,那时候张左靖还未出现,他们更不知道还有褚修这个神医。
大夫这话令他不高兴很久,这如同死刑的话对一个父亲来说太难接受。
老头这是把花浅当成了以前的她,都说酒后吐真言,老头是看她现在又坐在轮椅上心里难受吧!
“爹,咱们不是找了个神医把腿治好了吗?那人叫褚修你还记得不?”花浅哪里知道醉酒的人没有逻辑可言,还帮他回想。
“胡说,治好了你还坐轮椅做什么!”老头倔强得很,根本不相信,指着空荡的院子,“不然你走两步让爹看看。”
地上太凉,老头还不许人帮他垫东西,回头再冻坏可怎么办?
“我这不是又受伤了吗!等我再去找褚修治一治,很快就能站起来。”花浅哄他,实际上她的腿根本没得治。
老头猛地站起来,哪里还有醉意,不容反驳的盯着花浅,“你说的啊!可不能反悔。”
“····”花浅无言以对,这本来是她用来哄人的话,还想着明天老头就会忘的干净。
花老爹自从花浅回来就有让她去找褚修的意思,可这丫头偏偏半点不着急,看得出来根本没想治腿。
老头只能把她这些行为当成受情伤太深,可这伤越晚治不就越难吗?
被秦哲伤了心,总不能把这身子骨也搭进去,既然可以婚嫁,以后万一遇到好的呢。
怕她伤心,花老爹只能借酒意装醉,让花浅自己把话说出来,这下由不得她反悔。
“跟自己亲闺女你还耍心眼,有你的哈!花国丈!”花浅气呼呼的在老头手臂上拧一把。
她的力气对老爹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
得到满意的答案,老头心满意足的回寝室睡觉。
花浅却怎么都睡不着,真要见了褚修,让他亲口说出她的腿伤没治,她倒受得住。
老爹该有多失望。
干脆拖着,就说有事,没时间去就是了。
既然花浅答应,花老爹就恨不得立刻出发,他还是喜欢能跑能跳的姑娘。
隔天一早,用膳时他旁敲侧击,“浅宝儿,爹没有公务整日清闲,看你也没什么事情做,不如出门去游玩一段时间?”
“不行,我最近有些忙,等事情忙完再说游玩的事情。”花浅推脱,她每天都要闲的长毛的人竟然要借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