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找信
之间会如何,只是想着能不经意的时候看上她一眼就好。
“下官见过皇后娘娘。”张易之跪下行礼,他腿上的麻木像是已经退却又像是更加严重。
花浅想叫她起来,可口不能言,只能摆手让他起身。
张易之起身站起,居高临下看着花浅。
你倒是走啊!可花浅说不出来。
宫女被她留在不远处,既然他不走,花浅想让他帮忙叫宫女过来,她用手指指宫女的方向,再指指轮椅。
张易之的关注点根本不在她的比划上,而在她不能开口说话上,“你嗓子怎么了?”
花浅用两根手指装作点穴的样子在身上点两下,苍天啊!她好后悔,为毛要留下宫女,褚修丢人就丢呗!
张易之秒懂,原来是被人点穴了,他也懂些医术,正好能帮上忙,“下官也懂一些,可以帮你解开。”
这倒也是个好主意,不过身体接触还是不要的好,花浅从脑袋上拔下来一支簪子,伸手递给张易之,用这个解穴。
苦涩一笑,张易之伸手接过簪子,她现在身份尊贵,簪子上都刻着凤纹。
“你们在做什么?”某位皇帝由远及近,几乎是瞬移过来。
怕啥来啥,现在的秦哲一定是觉得自己绿的发光,可花浅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她还没来得及解穴呢!
秦哲从急忙跪下的张易之手里抽出花浅的簪子,簪子被他拿进手里,张易之的手掌被金色龙纹靴踩在脚下。
花浅能听到骨头声,秦哲这一脚得使多大劲。马蜂窝又炸了!柴南蝶这肯坑人精哟!
原本不想显得自己没有容人之量的秦哲,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回府派人将花浅的嫁妆一件不少送到宫里,之后自己去天牢待着。”
“遵···旨。”手掌还在秦哲脚下,张易之一声痛呼都未发出,他也知道自己此次凶多吉少,这怕是见到花浅的最后一眼。
秦哲没有再出言,推过花浅的轮椅往回走,那根玉簪子早在他手里捏成一团粉末。
有口不能言,明明自己没啥错,花浅就是觉得气势怂的慌。
两人走出一截,秦哲伸手在花浅身上点上一下,“簪子都敢随便让人碰?”
“你听我从头到尾给你说一遍,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总算能说话,为自证清白,花浅不管他要不要听,自己先开始说。
这故事说起来有点长,花浅一路上一句话都没停,直到到御花园才全部说完。
秦哲耐心听,没有出言打断。花浅说完后他依旧一言不发。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是不是?”嗓子都说干,这人还不信,花浅委屈起来。
他抱着花浅坐到亭子里,让花浅坐在他腿上,这才默默说了一句:“我做什么怀疑你?你要是对他有想法,何必逃婚!”
这一点秦哲对花浅很信任,他的姑娘是个死心眼子,认准了他就算是孤独终老也不会跟其他人凑合。
“····,那你这一路不说话!”本该是她为自己辩解的话,结果都让秦哲说完,花浅觉得自己费劲耍一套组合拳,结果打了个寂寞。
秦哲将花浅头上的簪子一根根拔掉,这套首饰他以后不想再见到,“你说话声音好听,我在仔细听。”
他不按套路出牌,花浅面颊变得粉嫩,忽然说话这么撩,受不了啊!
两个人在御花园待到正午,用膳都是在这里摆的,花浅昏昏欲睡,秦哲才抱着她送回寝宫。
看着她睡得甜美,秦哲勾起笑意,都这么久她还是总害羞,勾的他总忍不住想逗她。
那套首饰花浅再没见过,秦哲赔给她一套更好的。
张易之送来的嫁妆花浅睡醒的时候已经摆在院子里,秦哲正忙着找东西,他把所有的箱子都打开,就是没有花浅的那个小匣子。
信他亲自放进匣子里,又是他亲自将匣子放进箱子,怎么会找不到?
难不成这嫁妆张易之打开过?不应该!要是他看到,恐怕早就急匆匆交给花浅,让她死心。
花浅气定神闲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