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褚修吃醋?
易之?”
张易之最近混的有点凄惨,命保住了,官位大降,只能在翰林院修修旧史。
“为什么不能是他!”秦哲停下筷子,盯着花浅让她给个解释。
张易之是秦哲心里扎着的一根刺,目前只是暂时留着他,尤其他这两天听到一个消息,恨不得立刻杀之而后快。
褚修过去可能是个济世救人的仁医,但任何男人都不会容忍跟自己妻子有牵扯的人,秦哲玩的正好是借刀杀人。
花浅被秦哲盯得瘆得慌,硬着头皮解释:“我没说不能是他,就是问问为什么选他?毕竟俩人不太能接触到。”
她真没私心,就是觉得张易之跟柴南蝶也接触不到!找个能经常接触的太医或者大内首领不是更容易令人误会吗?
“只要有心总能凑到一起。”秦哲手指揉搓着花浅用晚膳前才披散下来的发丝,声音极度危险,“宝儿,你的嫁妆你还记得放在哪里吗?”
嫁妆?这怎么又扯到嫁妆上了?难不成国库空虚?不能吧!秦哲不是派人抄了不少贪官的家吗?
“我嫁妆在国丈府呢!”花浅说得斩钉截铁。
她的嫁妆当然在国丈府,现在很有可能被花深据为己有咯!
秦哲点点头,嘴唇凑到花浅耳边,在她耳唇上吻过,“可我怎么听说在张易之府上?”
“啥!”花浅猛地转过头异常惊讶!她的嫁妆贼值钱,张易之怎么这么不要脸!
看来花浅不知情,秦哲放下心来,接着投喂,“没关系,夫君过几天帮你拿回来。”
最重要的是嫁妆里的那封信要趁早毁掉。
隔天柴南蝶来的时候,花浅成为知心大姐姐,帮她出主意。更深一层的原因是她真的太闲,再这样下去她都准备做媒,帮宫女跟侍卫牵线搭桥。
她大概是所有皇后里最清闲的一个。
见识过秦哲对花浅的在乎,柴南蝶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没有一定的手段,怎么能够将秦哲迷得死心塌地!
秦哲这边很配合,时不时招张易之进宫来商量国事。
经过这几天的友好相处,花浅跟柴南蝶已经成为同一阵线的盟友,她每次都将柴南蝶带到张易之离宫的必经之地。
一次两次总能混个脸熟,再加上柴南蝶率先搭话,宫女难免撞见。
没过多久,这流言就四起,伺候花浅的宫女还隐晦提过,想让花浅管一管,毕竟是后宫的事,传出去怕是会说皇后管理不当。
褚修每天沉迷医书,太医院的人也不会当着他的面嚼舌头,有的医女恨不得柴南蝶赶紧跟张易之凑在一起,她们好趁虚而入。
这样下去不行,花浅又特意派俩人装作四周没人背着褚修嚼舌根,实际上就是说给他听。
这下褚修总算有反应,不过反应不大,只是看柴南蝶的目光有些不同,很明显他不相信她会移情别恋。
战斗取得了初步的胜利,花浅觉得火候不够,还需要再加一把火,有些事情非得亲眼所见才能令人相信。
张易之再次进宫,他自己都不知道秦哲最近是怎么回事,动不动召他进宫,事实上根本没有事情商议。
可能是看他又不顺眼,想折腾他出出气。
张易之也是个狠人,换成旁人早就辞官回乡,实在不行就外调做个小县令都比命悬一线强,他偏不。
有句话叫富贵险中求,是他最为喜欢的一句。
被秦哲叫去在殿中站上半个时辰再被命令退下,张易之拖着有些木然的腿往外走。
走着走着又遇到柴南蝶,他知道自己的面皮长得招人,对于柴南蝶主动搭话他并不惊讶。
柴南蝶又医术在身看出张易之腿不舒服,“张大人是腿不舒服吗?我略通医术可以帮你看看。”
“不劳,只是久站麻木而已,走几步就好。”张易之自己也懂一些,不需要旁人帮他。
柴南蝶笑笑没再说话,但也没有让开路,她没有跟人搭讪的经验,之前的几次都是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花浅说这次要多说一会,她想办法把师傅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