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褚修吃醋?
银针的每一次挪动花浅都能清晰感受到,她咬着嘴唇不愿痛呼出声,秦哲目光与她胶着在一起。
银针的每一次变换位置都不容有差,褚修精神紧绷,脸上也有汗意冒出,柴南蝶在他身边帮她擦着汗意。
一只手腕很快结束,褚修的精力耗费巨大需要暂时休息一下。
怕腕筋再有错位,花浅的手腕上还要保留一根银针,直到筋有愈合之意才能取下来。
褚修歇息,秦哲这才走到花浅身旁,明黄色的手帕拭去花浅面颊上的冷汗,他的大拇指在花浅咬出印子的唇上轻轻揉着。
疼痛暂缓,那一根银针对她来说不算疼痛,花浅细细观察秦哲,他的脸色苍白如白纸,汗意没有半点减退。
秦哲的紧张超出花浅的想象,倒像是比她还要疼。
褚修休息好,秦哲再次坐回之前的位置。
疼痛再次袭来,有之前的疼痛垫底花浅心中已有准备,接受起来比左手要轻松一些。
右手好耗费的时间比左手要久,时间一点点过去,花浅后背已被汗意浸透。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秦哲的嘴唇颜色有些不对,他的唇色向来都淡,现在却隐隐透出紫意。
嘴唇发紫不是器官有问题就是中毒,他是不是心脏不舒服?或者是中毒了?
“褚修,你···你快帮他看看!秦哥哥嘴唇发紫,你快看看!你快看看啊!”身体不能动,花浅颤声说。
褚修无动于衷,手上动作不停,柴南蝶回过头看上一眼,秦哲脸色确实不对,她皱起眉。
帮褚修擦干汗滴,她抬步准备走过去帮秦哲看一看,她的医术不如师傅,一般的小毒却也能看出来。
“别管闲事,擦汗!”褚修温声说,话中尽是不容置疑。
柴南蝶看看花浅,再看看秦哲,终是褚修的话不能不听,抬出去的脚步收回。
花浅担心看着秦哲,他嘴唇上的紫色已经明显。
秦哲无力靠在椅背上,直到花浅着急,强扯出笑意安慰她:“浅浅别怕,等你好了我也就好了。”
昨晚他说过的跟她一起痛的话浮现在脑海里,花浅眼睛瞪圆震惊看着疯狂的男人,他怎能这么折腾自己!
她说的只是他的心疼,他只要心疼她就好!
手腕上的疼痛此刻远不及心里的痛意,花浅无意识的流着泪,一双美目死死盯着秦哲。
褚修长出一口气,慢慢站起身,他浑身没有半分力气,这精细的银针比起苦力活还要累。
花浅手腕结束,秦哲嘴唇已经青紫,浑身上下就像濒临死亡得人一样,只有看着花浅的目光自始至终的温柔却偏执。
褚修从袖中掏出一支小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塞进秦哲口中。
他塞完药,徒弟已经将东西收拾好,将半个身子倚在她的身上,两个人走出大殿。
花浅下不了地靠在椅子上愣愣看着秦哲,秦哲暂时还没恢复力气依旧看在椅子上。
没有秦哲的命令没人敢进殿,两个人靠在椅子上,互相看着。
“你傻吗?”花浅忍不住问,她心软的一塌糊涂,却又气的不行。
怎么会有人这么傻,等她治腿的时候他是不是要将自己的腿打折一起感受一下!
她生孩子他怎么办?他也想办法生一回?
秦哲笑意不减,“傻得是你!”
他这点痛就惹得傻姑娘心疼的一塌糊涂,这点痛比不上她曾受过的丝毫。
手腕这几天不能动弹,不然花浅一定会抄起茶杯砸过去。
秦哲身上的力气很快恢复,他抱着花浅去寝殿帮她擦拭身体更换衣衫,这几天手腕不可沾水,洗漱要格外注意。
花浅所有的心结都在秦哲服毒陪她一起痛苦的时候烟消云散,她敢说若她现在去世,这男人绝不会多活一刻。
有夫如此,还有什么坎迈不过的!
手腕上的银针每天都要过来更换,褚修开始为花浅的腿伤钻研,前来换针的是他的娘子,也就是柴南蝶柴南蝶。
柴南蝶依旧穿着男装,偏偏一点都不像,花浅看的也别扭,干脆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