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冰枕
瑾王殿下也以生病为由没去上朝。
却听回来禀告的人说,“陛下今日仍没上早朝,服侍近前的翠娥姑姑说陛下还在病中。”
李墉正在府中练剑,听闻手指微微一颤。
收起珺天剑,看着来人质问一句,“还在病中?”
昨日看她活灵活现劈开严府大门时,并无恙。难道回宫了反倒生病了?
到了第三日,他乖乖换上朝服去了苍梧殿。可陛下依然以生病为由,没有上早朝。李墉心中突然觉得无端担忧。
殷戎在旁说道:“难道陛下又出宫了?”
“去问问护卫兵里我们的人有没有什么消息?”李墉神色淡然,可说出来的话未免带着些关切。
殷戎觉得他家殿下莫不是要开窍了。一眨眼,李墉负手向前,自顾说道:“算了,与我无关。”
李墉的马车快要行到南宫门时,突然出来一个人挡住了他的马车。
“什么人,竟敢挡瑾王殿下的马车。”殷戎手里举着剑,愤然阻止。
只听一个男声恭敬道:“瑾王殿下,陛下有请。”
马车里的人掀开布帘往外看,是徐延之。他弯腰拱手,明明姿势恭敬,可一张脸上有丝敌意闪过。
李墉扬了扬下巴,冷冽一声,“走。”
他来到太清宫,直接跟着徐延之走到了御书房。从门外看,一个小小的脑袋耷拉在桌子上,毛笔握在手里,脸埋在胳膊里看不见了。
她竟然在打瞌睡。
李墉嘴角一勾,负手站在门口。
是徐延之从外面关门的声音,吵得姚笑笑猛然惊醒。一睁眼,就习惯性地用袖子抹抹嘴角。可她似乎没有完全醒过来,又仰着头靠在椅背要睡。
李墉忍不住踱步走了过去,手脚很轻,不易察觉。
离得近了,他才发觉这人脸色极差。眼下爬着两条黑虫,身上有股味道。看上去,不像病了,倒像熬了几个通宵。
他的视线从姚笑笑身上转移,看向了桌面上各种文书记录。足足三年的,她都用笔在上面画了标记。
“所以你这两天都在做这事?”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