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伤口愈合
是愈发频繁了。”
想来,世子唐秉桓应该也听闻了朝堂上关于陛下和瑾王之间关系更好的议论。而姚笑笑从不给人回信,当然只能借以奏折来慰问。
李墉也不知怎的,看到他的奏折心头一股无名火就要窜出来。可每每看到她抗拒的样子,这火又莫名其妙消失了。
姚笑笑摇摇头,暗暗说了一句,“都是闲的。”
话刚落地,她就想到李墉似乎对唐秉桓尤其有敌意,便想起了从前世子对他做的过分的事情。
眼波柔和了些。
声音更是温润,“殿下你很讨厌他吧。”
李墉的手一顿,他蓦地有些慌张,眼睛放在奏折上,故作平静地说,“陛下为什么那么问?”
“他对你做过很多很讨厌的事情,污蔑你,欺负你。小的时候他还没有跟普乐郡王去藩地时,总在宫里拿你寻开心的。”
李墉的思绪仿佛被她牵回了当年,那一段有些不堪回忆的过去。
这些都是事实,可怪的是陛下深居宫中,自幼有太傅教书。她从不去世子王爷们的书塾里,又是怎么知道他成日被人欺负的?
正在出神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块麦芽糖,姚笑笑已经从床上起来,走到了他的面前,“给你吃糖,让你忘记不开心的事情。”
他低头看了看,缓慢地伸手去接住。
那明明是他买个她的,如今倒成了安慰自己的东西,不禁有些想笑。
姚笑笑看他的样子实在有些心疼,忍不住伸出手抚了抚他的头顶,声音更加温柔,“没事的,我们不见他就没事了。”
这岂是说不见就能不见的。
李墉把嘴里的麦芽糖吃完,抬眸看着她。任由她的手继续在他的头上放着。嘴边淡然说道:“陛下,马上就是春闱了。”
“春闱怎么了?”她还是收回了手。
那一刹失温的头顶,让他有些恍然。
可表情没有变化,依然疏离地说了一句,“今年世子参加了春闱。算着日子,他应该已经动身往朝歌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