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1 章 古代替身文学（十九）
顾西洲的额头慢慢地靠在冰冷的墙上，语气疲惫：
“瑶瑶，做个好梦。”
最后顾西洲一步一步地离开了。
府门前，
身量纤细的少女披着老旧的裘衣，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擦伤。
江一芷的眼里噙着泪水，她咬着牙，强忍着泪水，可是终究是没能忍住，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少女红着眼眶，一字一句，近乎绝望地质问着顾西洲，
“顾西洲，你就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吗？”
他到底知不知道，那天，若是那群人再要来一步，他就死了。
她就要再一次面临失去他的痛苦了。
江一芷的眼泪流得越来越汹涌，
可笑的是，到了这个时候，令她难过的，不是顾西洲既然都已经来看了江一瑶，明明就差几步路的距离都不愿意过去看她，
而是顾西洲竟然那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顾西洲张了张嘴，却在看到江一芷满是擦伤的脸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只化作了一句声音沙哑：
“对不起，一芷。”
听到那三个字眼时，江一芷竟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对不起，又是这三个字。”
从前被上京人耻笑，说她配不上顾西洲的时候，寒冬腊月被推入湖里，从鬼门关醒来的时候是一句对不起。
后来顾西洲说要给她名分，不顾她的阻拦，独自留她一个人面对那些豺狼虎豹的时候也是一句对不起，
到了这辈子，顾西洲对她，还是一句的对不起。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重活一次，让她来到这一世呢？
她以为是上天的馈赠，如今看来，却成为了一种苦难。
江一芷拼命地忍着，想把眼泪逼回去，
到头来，泪眼在脸上却是流得更汹涌了，
“江一瑶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她就这样，跟在顾西洲的身后，静静地看着顾西洲，
看着顾西洲如何拖着病体，一瘸一拐地去为江一瑶买糕点，
看着顾西洲如何惶恐不安地站在江一瑶的门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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