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开辟先河！全世界第一例
形容——敢为天下先！”
秦立明扭过头来，郑重说道。
凌霄挑了挑眉，这是他第二回听到这个词。
第一回，是从徐青口中听到。
现在，校长又说出这句话，足以体现这个培训内容的先进性！
秦立明顿了顿，又道：“不仅如此，说它是全世界第一例，开辟先河都不过分！”
凌霄震惊了。
能让校长说出这样的话，并冠以‘全世界第一’的名头！
这……
实在令人无法想象。
别小看这老头啊！
南航的校长，那可是有正儿八经军衔的，一星首长。
虽然并非实权，无法统兵，可即便是文职，那也大的吓人了。
这样一个见多识广，在军海历经世事沉浮，见过无数妖孽的老头，到底是什么样的培训内容，能让他如此语出惊人？
呼……
微微深呼吸，压下心头震惊，凌霄问：“校长，您能说说它的内容吗？”
“哦？你想知道？”秦立明似笑非笑的问。
“想！”
凌霄脱口答道。
当初，去部队实习之前，秦立明就曾说过加入五代计划后，要接受一个培训。
那时候，他们还没正式接触，校长也没明说。
到了部队上，不管是师长、旅长，罗队长，也都透露过培训内容无比惊人，语气带着敬畏。
甚至，徐青还用‘敢为天下先’来形容！
让凌霄下定决心，加入五代计划。
眼下，校长又提起这件事，更勾起凌霄的好奇，想了解清楚。
“我还不能告诉你！”
谁知，秦立明淡淡摇了摇头：“这个培训的内容事关五星级绝密，在计划未启动前，绝不能泄露半分！而且……哪怕是我也只知道一星半点，无法窥探全貌！”
“我若告诉你，就等于泄密了！这个后果有多严重？你该知道。”
凌霄默然。
他知道，校长说的没错。
绝密计划，是不可能提前泄露出去的。
只是……你明知不能说，还讲了半天，这不是引人犯罪吗？
但更令他震惊的。
连秦校长，竟也不知道计划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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