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将死之人
用秋山会不会不信?”有个小太监提出异议,“要不,报上去让人再去问问夫人?”
大家都是左都察院出来的,都受过沈听澜的恩泽,吃过沈听澜做的饭菜,穿着沈听澜叫人特意做的院服,这声夫人叫得是心甘情愿。
问心摇摇头:“这点小事哪能总是去麻烦夫人,我们自己来。”
话说得好听,只是真自己来,要怎么来?
沈听澜曾经告诉过他们几个,秋山这个人,虽有文韬武略,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太过重情重义,以至于家人、朋友见不得受一点委屈。
他谁都想护着,就谁都护不好。
秋山这一生,亏欠太多人。这种亏欠与愧疚,是他发疯的缘由。
他们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伪装,都代表着一个秋山所亏欠的人。既然问心能让秋山发疯一次,那么其余的人,也能够叫秋山发疯。
只要法子得当,事后被发现不对也无妨。毕竟,彼时他们早已抽身。
“头儿说得不错,就这么办!”几人互相笑笑,左都察院培养出来的人,就没有一个是怂蛋的。说干就干。
当秋山出现在自己同考生会面的包厢内,东方园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此时他脸上有个硕大的拳头印,乌黑的印记用了他许多白粉才遮掩一些。
这都是拜秋山所赐。
为何秋山如此阴魂不散,他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还非得砍死他不可?
难道他就不怕被楚人看笑话?
秦斐曾多次有言,要容秋山一些。可秋山千不该万不该,万不该破坏他的好事!东方园深吸一口气,在秋山动手之前,让人将秋山叉了出去。
“东方兄,不知方才那位……”考生们几多困惑。
明日就是春闱,他们在这个时候还出来见东方园,便是决定了要跟东方园去大秦,为大秦效力。此时这一问,倒也不算突兀。
“只是一个疯子罢了。”东方园说这话时,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不论如何,如今人是不能继续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