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擦肩而过
路,马匹就见倦了,速度也慢下来。白远濯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马跑死了再换反倒费事,也就慢了一些。
这可才给白曲追上来的机会,他千等万等就等到这么一个白远濯慢一慢的机会,夹着马腹追了上去,和白远濯只拉开半个身位。
“可让一让了——我们主子借行。”白曲还没来得及和白远濯说上句话,迎面来了一个骑马的小伙,是先来借道了。
白曲往那小伙子后头一看,就看到一辆马车了,那马车不是华盖,但是用的是楠木,从外边看着都通透宽敞,这样好的马车,就是白府里的也稍逊几分。
白家已经是富贵之最,而白远濯又是左都御史,是什么样的人家能用上比白府更好的马车?白曲好奇的瞧,更是瞧出门道来了。
除了开路的小伙子,马车前头只坐着两人,一个是带着盖帽的马夫,手里头握着缰绳呢。另一个看着倒儒雅,像是做老爷的,却坐在外边。
这都不紧要,紧要的是从小伙到儒雅男人,这三个都是会功夫的,那手边上的粗茧,眼中闪过的煞气,都不是寻常人会有的。
这叫白曲对马车中的人更加好奇了。
他想到了京城东宫和椒房殿里住着的那两位。该不会是他们的人吧?
晃神间,白曲忘了让道,马车已经到跟前了。
不管是小伙,马夫还是儒雅男人,都皱着眉头看他。
小伙年纪轻,心思也活泛,还腹诽起来,这该不是个聋子吧?可聋子怎么能骑马?兴许是自己活的年头还少,沈叔说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本着一颗好心,小伙和白曲比划起来,他指了指马车,又指了指白曲,最后指了指白曲后头的路。
马夫“……”
沈魄“……”
这干啥呢?
沈魄清了清嗓子,没叫小伙再丢人现眼,“这位公子,可否给我们让让道?”他们这一路上速度不慢,到了云歌城外反倒是慢了下来。
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