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你是谁？
“你妈的，故意丑化我是吧？”
镜子中出现的无疑正是程飞的脸，但又不完全是，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和他想象中“出现一张帅气的脸”完全不同。
结果，他不说还好……
话刚说出口，那张人脸便咧开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是在笑，但那一双死死盯着程飞的眼中，却是明显露出了极其恐惧的神色。
接着，镜中的程飞那张细长诡异的嘴巴一动，开合起来：
“你……你是谁？”
一道似近似远的声音，也不知从何处响起，但很明显的是，这声音中满是惶恐和不安，透着深深的恐惧，甚至有着明显的颤音。
闻言程飞一愣，因为这确实是他的声音。
见程飞没有立刻回答，那镜子里的人脸上恐怖的表情更甚。
“你……你是谁？”
他又张口问了一遍，一张脸都扭曲了起来，那张几乎要咧到脸后的嘴中，也开始流出涎水，让人看着恶寒不已。
程飞看的也是惊了，
“喂……别顶着别人的脸做些奇怪的表情啊混蛋！”
“嘿嘿嘿……”
然而，镜中人却依旧自说自话，这会儿更是开始傻笑了起来，嘴里也开始流出越来越多莫名的液体，
“难道……没人告诉过你……不能随便掀开镜子上盖的布，以及……不能在半夜三更照镜子吗？”
镜中人微微仰头，黑色阴影顿时便覆上了他的半张脸庞，嘴角粘着的莫名液体倒是更清楚了；接着，他露出了一个既瘆人又油腻的古怪笑容，这一刻他的表情，恐惧中又带着嚣张和得意。
“我就看了，怎么着吧？”
程飞捏了捏拳头，或许是因为对方用的是他的脸，所以在他眼里，这货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揍。
“怎么着？”镜中人颔首低喃了一句，看起来像是在思考，很快，他又抬起头，脸皮微颤，表情不知是哭是笑：
“你看了镜子，看到了我，那么你就将永远也无法离开这里。”
这一刻，他的语气反而变得正常了起来。
在说到“我”的时候，他还特意用上了重音。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