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挑衅
待到程凡处理完吕开德的事情，已经是凌晨5点。
他看了眼手机。
想着欣然应该起床了，就想抓紧时间回去。
还要准备早饭，再送女儿们去幼儿园。
至于霍青雪，直接打电话找人过来开车送她回去。
毕竟一宿没睡，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需不需要顺道送你？”霍青雪在旁问道。
她抬起右手，哈欠连天。
即使小脸苍白，也难阻挡精致的容颜。
反而还会让人有种欲罢不能的冲动。
程凡却面无表情的回道：“不用了，会有人来接我。”
“那，好吧。”
霍青雪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哈欠。
这一宿，她是真的累坏了。
公司那边肯定没法儿去，只想回家好好补觉。
不过对于撞鬼这件事。
内心深处，多少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有件事，令程凡挺好奇的。
他打量着伸懒腰的霍青雪，问道：“你怕黑？”
“啊？你说什么？”
霍青雪脸一红，立刻答非所问：“也不知道吕园长，今后会怎么样。”
见眼前的女人刻意躲避话题，程凡不再多问。
而是盯着楼下的宝马7系，和从车上下来的汪海成。
便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开。
待到程凡的背影越走越远。
霍青雪无奈一笑，并且小声喃喃道：“没错，我最害怕黑暗。”
“最害怕在黑暗中，走在别人身后……”
她再度回忆起小时候，被人绑架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