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可以
“可以。”
朴实无华，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听在黄战耳朵里，却犹如惊雷！
别看他在天使冷那些人面前吹凯莎是自己的守护天使，但真要面对起来，他心里是真的非常忐忑的。
因为他和凯莎都知道，凯莎的宣誓，根本就不是因为有多爱他。而是出于某种将死之人的情绪。
再加上那么一点点的好感，以及他可能不知道的一些不可抗因素。
但在黄战真真正正地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在他明明确确得到了凯莎的回复的时候。
他的心，仿佛涌入了一股暖流。
就在那么一瞬间，黄战那颗前世今生加起来四十多年没有悸动的心，有了别样的感觉。
很奇妙，真的很奇妙。
只是，这份奇妙，多少来得有点不是时候。
居然是在他死了之后！
唉！
“怎么不说话了？”
凯莎看着黄战表白完之后沉默不语，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人，怎么刚表完白就变闷葫芦了？
听到凯莎的声音，黄战猛然回过神来。
他看向凯莎，眼中多了一丝别样的神采。
凯莎也注意到了，似乎，她在黄战眼中，有了那么一丝变化。
“凯莎！”
黄战一个激动，双臂张开，直接就朝凯莎抱了过去！
凯莎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黄战朝她抱过来，竟是没有移动身体，就那么静静地等待着。
下一刻，黄战抱住了凯莎的身体。
没有温度，没有真实的触感。
黄战一懵，随即便反应过来。
他们都没有实体，只是以一种灵魂，或者是意志的形式存在罢了，怎么会有真实的触感呢？
不过，即使是这样，黄战也没有松开抱着凯莎的手。
人生中的第一个女朋友，还是个天使女王，他才不舍得放手呢，这是他媳妇！
他得紧紧地抱着，不能让她溜走！
“咳咳，那个，黄战...”
凯莎轻咳两声，语气变得轻柔一些。
“你能不能先松开我？抱一下就行了，没必要一直抱着吧！”
凯莎无语道。
“啊？哦哦哦，额，抱歉，抱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