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震慑
。
牛皇点头，“需要多花心思琢磨。”
方乾道：“总的来说，现在我也有所依仗，没那么被动了。”
牛皇轻舒一口气，“希望以后会越来越好吧。”
这位老人越发的气衰，他本就年龄很大了，近些年来又屡屡参战，对于他自身的损耗很大。
人一旦年老就会气血亏空，厮杀的次数越多，距离死亡就越近。
方乾沉默，牛皇是周天星门的一棵大树，只要他在，有些宵小之辈就不敢有其他心思。
可是……
他们现在要面对的问题实在是太大了！
“以后……”
方乾轻语，“我会努力的，不让您老多费心。”
牛皇苦笑，“我心有愧疚啊，本身如你这般优秀的人，应该是一帆风顺，直达巅峰的。”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也没想到方乾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那个时候，他和星皇想的事情也不过就是后继有人，仅此而已。
方乾淡然一笑，“我一直相信一句话。”
牛皇道：“什么？”
“只要人还活着，就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
方乾微笑，“所以，只要我活着，我就可以做到他们想不到的事情。”
牛皇笑道：“听起来，你似乎要取缔帝殿一样。”
方乾扭头，“难道不可以吗？”
牛皇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
别人或许不行，可要这个人是方乾的话，他也许真的可以做到。
方乾目眺远方，“我时常在想，这天底下真的有做不成的事情吗？”
有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
萧清颜已主动去安抚门人，淡化这一战的影响。
方乾则去了宁芷柔的房间，宁芷柔受伤过重，至今不曾醒来，如果不是在周天星门，怕是早已死去。
方乾静静的坐在宁芷柔一旁，闭目沉思。
那块头骨带给他的记忆并不多，属于原主人的记忆更是没有，只有这些记忆深刻的功法力量。
半晌，方乾睁开双眼，伸手按在宁芷柔的眉心。
七情六欲道的力量悄然涌动。
六欲……
生！
对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