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安珀馆的晚宴，老唐
往台上一站，瞬间就吸引了安珀馆内的目光。她起舞，向着路明非而去。
路明非在芬格尔的调侃下，搭上了这个俄罗斯少女的手。
很意外，路明非没有出半点岔子，缓缓舞动起来。像是一个帝王在与自己的爱妃起舞，他们好似两只天鹅，优雅且高贵。
恍惚间，路明非觉得自己跟这个女孩儿曾经跳过舞，四周是噼里啪啦的火焰。他们在火中起舞，四周都是掌声。
路明非余光看到了在台下咬着苹果的程晓，程晓举起苹果，像是在举着酒杯向他示意，一脸微笑。
“你在看什么？”零的声音响起，“看我。”
路明非一瞬间好像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在那片火焰里，他的舞伴也是这么说的，“看我。”
台下也站着一个人，他举着苹果，微笑示意。
见鬼，那个人怎么那么像程晓？
一曲终了，路明非和零优雅地行礼，结束了舞蹈。
场上爆发出轰鸣般的掌声。
路明非在这些掌声中更迷糊了，好像记忆里程晓走了过来，对他说了什么，又好像没有。
舞会结束，凯撒走上台，开始他那激动人心的演讲。
“路明非！程晓！你们可以上台跟我站在一起。”凯撒说道，“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
路明非有些惊讶，而程晓则是继续啃着苹果。
两人都没有动。
死寂！
程晓摇摇头，啃完那个苹果，将核扔进垃圾桶，“有客人来了。”
什么意思？凯撒皱眉。
突然，蜂鸣声响起。嘈杂的手机铃声彻底扰乱了刚刚的死寂。
客人们开始纷纷寻找手机。
凯撒打开手机只听了一句，然后示意大家安静，打开免提。
“……请走到窗边，看向校门的方向，屏住呼吸，客人到访的时候，主人应该做好准备。”
就当众人看向窗外时，程晓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路明非心有所感，向着程晓那边看去，没有人……
嘈杂的夜里，13号正接通着电话。
“嘿，你在跟谁打电话。”正通话时，一道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枪指向来人。
“啧，你觉得那东西对我有用？”来人挑眉，接着13号就感觉眼前一花，手中的电话和枪都被人夺去。
麻烦！大麻烦！见鬼！这家伙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该该叫你13号呢？”对方似乎对他并无恶意，“还是该叫你老唐呢？”
借助月光，13号看清楚了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