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审问李凌远
要单独审他。”声音虽轻,却带着决绝。
“好,那我们就在外面候着,父皇有事随时喊我进来。”李凌峰说着,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牢房内只剩下父子两。
光滑的墙壁灰不溜秋,阳光从小小的窗户上洒了进来,让黑暗的牢房多了一丝生气。
牢房很大,也很干净,但却给人一种无形的窒息感。
李成耀的目光从《兰亭集序》上回归到李凌远身上,一种无名之火似乎被压抑着。
李凌远很少看到父皇这种表情,隐忍不发的样子更让人害怕。
对视了几秒,李凌远赶紧低下了头,他感觉自己背脊发凉,一种难以言状的恐惧从心底深处冒了出来。
“人是你杀的?”李成耀一字一顿的问道,眼睛一直盯着他。
李凌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装傻:“父皇,儿臣不明白您的意思。”
“人是你杀的?”李成耀再次重复了这句话,语气加重了许多。
那种无形中的压迫感,让李凌远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李成耀不问他那幅画是哪里来的,而是直接问他杀人的事情。
他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些个死人?
不过是荒郊野夫罢了,值得父皇如此吗?
相对而言,不应该是他最爱的《兰亭集序》更重要吗?
李凌远脑袋里乱成一锅粥,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李成耀到底知道了多少真相。
“说话!”
李成耀怒吼了一声,将两块碎了腰牌直接扔到了他面前。
李凌远定睛一看,只见那块碎腰牌合起来是三个字:宝华宫,而且腰牌的一个叫缺了一个口,正是王鹊之前遗失的腰牌。
“这……”
李凌远心里一震,这才明白过来,之前他让小凳子偷来的那块腰牌是假的,真正在现场被找到的腰牌,原来早就到了李成耀的手里。
他被他们摆了一道!
他情绪有些失控的看着李成耀,歇斯底里道:“你根本就没有真正禁足二哥,只是做戏给我看的!父皇,你好狠啊!”
李成耀无声的笑了笑,看着李凌远的眼神失望至极:&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