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时候已到
实在有些下不来台,李棠就会帮她一手。
李棠虽然也是个背诗庸人,但他背的诗对于这些士人而言属实是一种降维打击。
情到深处无不挥袖涕零。
一句“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听哭了多少郁郁不得志的少年士人,皆扼腕叹息,深刻共鸣。
李棠这些意气风发的时刻,都被荀丽华烙在眼眸,她会将这些记忆珍藏,时效未知。
人的一生有多长呢?谁也说不清楚。
上可言:时也命也。
下可言:为之奈何。
除了流觞曲水,李棠还带她去踏青游学。
跟着几位大贤巡游讲学,李棠总会提一些令他们难堪的问题。
比如贤使如此慷慨激昂,见识如此入木三分,为何还是一江湖游子,未能拜朝为官。
这个问题总能噎那帮贤师许久,他们“之乎者也”半天,最后无非是怨天尤人。
想要念几句文邹邹的话,照搬的却是前几天李棠所吟的“欲买桂花同载酒”。
李棠还喜欢跟他们唱反调,荀丽华也喜欢。
不过李棠有充足的辩词反驳贤师们的一些观点,而荀丽华多半会衍生为对骂。
贤师们直接给荀丽华扣上“南陵派”的帽子,差点将她直接赶出游学的队伍。
关键时刻还得李棠捞一手,李棠一出马那些贤师就没啥脾气了。
说又说不过,答又答不上来。
就算将李棠打为“南陵派”,那也是他赢了,与其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不如承认技不如人,兄台真是我琅琊派新星。
半个月时间很快过去,李棠与荀丽华掐准时间返回蓬莱州。
李棠这趟琅琊之行还是结交了不少有人,各种礼物可谓满载而归。
他甚至想分点礼物给荀丽华。
但荀丽华表示她爹一直重武轻文,看见书法字帖就身体不适,平日最爱撕书玩。
这些文房瑰宝赠予她,无非是推入火坑。
她自个儿不会看那些玩意,本来就不是那块儿的料,何必打肿脸充胖子。
李棠表示理解,只不过这些礼物对他而言估计也不会有用。
他的下一站就